倒着酒。
林秋桐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心里嘀咕,拜托啊,你们要闹别扭可不可以找个没外人在的地啊?你们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这样,叫我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多尴尬啊?真是任性的两个人。尤其是那个莫穿云,看她平日里狡猾的要命,怎么一碰上这慕容轩就变成了根木头?哄个男人还不会吗?枉她之前还以为这家伙阅男无数,这慕容轩定然会被她吃得死死的,现在看来,结果恰恰相反。
心里将莫穿云鄙视了个彻底,林秋桐举起酒杯故意哀声叹了一口气,“无忧啊无忧,枉你享誉几百年,如今,竟有人拿你当水喝,真不知道这些人在还未尝出你的味道前,就将你变成了尿,滚滚流向茅厕,届时,你的心情又会是怎么样呢?”
林秋桐的话刚出口,就觉大腿上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果见某只被自己吃惯了豆腐的小手正掐在她的大腿上,而那只纤纤玉手的主人,此刻依旧面色如常的浅笑着以另一只手缓缓夹菜送入磹口之中。
而对面的莫穿云,在听完她的话,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就啐到了地上,抬头狠狠的骂道,“混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素来冷漠的慕容轩也是难得的面色一红,举着酒壶的手僵在空中,半天也做不出下一步动作,最后,他微微咬了一下嘴唇,还是放下了酒壶,举起筷子掩饰性的夹起一筷子芦笋送到嘴里。
林秋桐此刻也没心思管别人的反应,她腿上的肉很痛,可是她却不敢抱怨,还得苦着脸靠过去讨饶,一边蹭着莫芷月的脸颊,一边在他耳边小声撒娇,“好拉,我错啦。”
莫芷月偏头白了她一眼,夹起一根鸡腿就塞到她嘴里,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林秋桐嘴巴被堵的满满的,欲哭无泪,满脸委屈的瞪着他,见他始终不理自己,她这才很郁卒的自己拿下鸡腿,哀怨的撅嘴抱怨,“芷月,你又欺负我。”鼓鼓的嘴,泫然欲泣的眼神,看得周围得众人都忍不住抖了一抖,不自觉的伸手拍了拍身上的鸡皮疙瘩。
莫穿云一扫刚才的郁闷,又开始调侃起她来,“嘿,我说你,平时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就总在我家月儿面前吃瘪呢?”
林秋桐懒洋洋的白了她一眼,脑袋继续靠在莫芷月肩头撒娇,“你懂个屁,这叫包容,女人再有能力,可以用来征服天下,但绝不能用来征服男人,男人,只能用来疼,用来宠。”这个榆木疙瘩,居然还好意思来笑她,自己再怎么样,芷月好歹对她温柔照顾,信赖有加。而她呢?看她面对慕容轩那木讷样,大概连人家的小手都没摸过。
莫穿云显然当她是在为自己的惧内找借口,很不齿的哼了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她身边的慕容轩却忽然抬头看过来,眼里有着微微的动容。
玉言修今日难得的沉默,她们调笑了许久,他都未吭一声,只一个人默默喝酒,别人都因为林秋桐刚才那句话而再未碰酒壶一下,却只有他,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一经的举杯喝着。
月上中天,紫藤花轻轻摇曳,入夏的微风拂过,在每个人脸上都留下带着花香的阵阵湿凉。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备用网址:www.8252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