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这几日都没过来,想来定是玉公子病的不轻,你无暇顾及这边,所以便来帮你处理下。”
林秋桐走到他身边,双手按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捏,语气温柔道,“我是怕你辛苦。”他如此善解人意,她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郁闷。
莫芷月笑着摇头,“我不累。”
“我这几日在玉公子那也只是帮他做些吃的,陪着他聊聊天而已。”林秋桐一边帮他按摩,一边淡淡为他讲述这几日与玉言修相处的情景,“玉公子的病,其实就是一种厌食症,大概之前受到过什么严重的刺激,所以每到这几个月,总会吃不下东西,只要细致的调理,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些吃的,等熬过了这段时间,也就好了。”
莫芷月安静的听她说,末了,才意味深长的低笑,“真看不出,像玉公子这样的人,竟也是有着暗伤的。”
林秋桐站在他身后,由上而下,将他那个笑容看得仔细,不由蹙了眉,“怎么了?”
莫芷月摇头,“那他这几日可好些了?”
“是好些了。”
“那便好了,原本玉公子病了,我也该去看看的,只是他的房间在前院,我一介男子,过去到底不方便,所以只能辛苦你替我多照顾他些了。”
林秋桐微微挑眉,“你不生他的气吗?”莫芷月的话合情合理,可是林秋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玉言修以人情要挟他未来的妻主过去烟雨楼作陪,他竟还是能如此宽容平静,是他对她太有信心?还是对他而言,她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
莫芷月浑然不觉她的情绪,一经摇头浅笑,“他喜欢你,生病的时候希望你陪在身边,那都无可厚非,我为何生气?”
好吧,现在她承认,是她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个难堪的境地,试探这种事,一旦进行,从来都只是虐人虐己,就像她现在,看着莫芷月毫不在意的劝慰她安心去陪着别的男人,她真的郁闷的想揍人。只是,到目前为止,她虐到的,也只有她自己而已。
。。。。。。
之后的几日,或许有些赌气的成分,林秋桐再也没去“知春阁”,即使没事可做,也窝在工地上以监工为名,看着那些工人做活,时而也上去帮把手。到快天黑的时候,才和莫穿云一辆马车进城。只是,莫穿云回莫府,而她则去烟雨楼。
“我说,你前段时间说我不是很会说吗?你自己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摆给谁看的?”
马车上,莫穿云嬉皮笑脸的斜靠在垫子上,双手环胸看着一脸疲惫的林秋桐,笑吟吟的眸子,典型的看好戏的样子。
林秋桐无力的靠在角落,“我干了一天活,很累。”当谁都和她一样,只需要对着图纸指指画画就算工作了?她今天可是抗了一天的木头,两边肩膀上都肿了,两条胳膊现在一举起来就抖个不停,回去估计连拿筷子都困难。
莫穿云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你累死也活该,谁叫你跑去逞能的?我早说了那活不是你干的,劝了你多少次?”
林秋桐干脆闭目不理她。
她也知道那抗木头的工作的确不是自己能干的,但是叫她终日待在岸上看热闹,她也待不住。更何况,干活干累了,回去就不会再躺在床上因为思念某人而辗转难眠了。
见她不理自己,莫穿云也不在意,依旧闲闲的道,“我前日去看月儿了。”她一边说,一边等着林秋桐的反应。
果然,林秋桐的眼睛立刻睁开了,“他怎么样?”
莫穿云耸耸肩,“好得不得了。”
“哦。”林秋桐收回视线,低应了一声,接着又闭上了眼。
莫穿云看着她明显暗淡的脸色,唇边溢出一丝窃笑,干咳一声道,“我还帮你在他那吹了点风。”
林秋桐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