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桐的眼前立刻浮现下午时看见的那张苍白的脸,想起自己在他出言挽回,却匆忙交代了几句便要离开时,他那眼里一点一点冰冷下去的火焰。。。。。。不是没想过要简单的宽慰他两句再离开,至少可以不让他产生误会。可她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闭口不言。是懦弱吧?虽然他亲口说了在乎她,她也看得出他心里应该有她,可是想起一个月前他以为她爱上别人时,毫不犹豫便收缴了她手上所有的权利,她只觉得心口冷痛,仿佛整个人都被塞到了冰寒的地洞中。
就算他心里有她,她终究比不上他要做的事重要。她的存在,若能对他有所益助,他自然高兴,可一旦她有可能妨碍到他,他便会毫不犹豫的驱逐她,无论她对他怎么样。
有了这样的认知,她怎么还敢轻易将自己的情意塞到他手中?
只是,她若真要离开,无论如何,是否也该对他有所交代?
三年沙场,她们之间,又该如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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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过红尘之恋,再加上蔺太医的金针度穴,洛寒体内的落雁殇终于全部清除了,人当晚就清醒了过来,只是蔺太医说她中毒时间太长,心肺都被腐蚀的太厉害,虽然性命保下了,只是这身子难免会比常人弱一些,日后还是需要细心调理。
林秋桐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人,想象这样一个人,曾经策马挥剑,驰骋沙场的感觉,只是想了许久,也未能想象出那该是什么样的画面。
她所熟悉的洛寒,本来就是个木讷呆板,连个小屁孩都对付不了的笨女人。她耿直,忠厚,坚强却不倔强,她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不固执,不迂腐。。。。。。虽然她们认识的时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两个月,可是林秋桐却直觉的认为洛寒该带着她的女儿过着普通人平常快乐的生活,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朝堂不适合这个直爽的女人,枪来剑往,战火纷飞的沙场也同样不适合这个目前一心只想照顾好女儿的母亲。
所以,她只需平平凡凡的就好,什么赤宇第一高手,不当也罢,武功什么的,放了,也就放了吧,反正,她现在也不适合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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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王这次回来打算在京中住半个月,等过完中秋再回铜关。这半个月内,林秋桐可以尽量解决自己的事,半个月后,静安王要她心无旁骛的跟自己北上。
洛寒清醒的第二天中午,林秋桐陪着她吃过饭,喂她喝完药,然后就嘱咐她在房里休息,自己则替她掩了门,向外面走去。
虽已到八月,但正午的太阳依旧烤得人头顶发烫,尤其是在这样没有什么环境污染的古代,炽热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仿佛盯在人头顶上方烧灼一般,让人心烦意乱。
玄武大街可谓京城内最混杂的地方,头接城门玄武门,尾至孔雀桥,日里贩夫走卒、车马软轿穿来过往,来回于玄武门内外,内里街道两旁,各式小摊挤挤嚷嚷,叫卖的,吆喝的,加上耍把式的呼声,打锣声,观众的叫好声。。。。。。一条街走到头,硬是闹得人脑袋嗡嗡作响,只想找个地方一头扎进去。
林秋桐走在这条街道上,心里的烦躁可谓到了极限。其实往常也没少走这条街,这一个月来,自己满京城为洛寒请大夫,在这条街上来回不知道走了多少回,可从来也未像今日这样觉得闹腾过,哪怕上元那日在朝郾里的欢喜楼前,她也未觉得有今日这般昏乱烦躁。
果然,还是心情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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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未走的哨子胡同,巷口的阴风依旧会叫人身上一颤,尽管天气依然炎热,但只要一拐进这条巷子,就立刻像是换了一番天地,之前的阵阵炎热很快便被一股阴凉之气取代,凉风,带着些微月桂的香气,吹过人的口鼻,抹去那最后一缕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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