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凌小姐亲自来讨?秋桐只当凌小姐不愿与我这等乡野村妇为伍,这才未敢送上喜帖,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凌风落笑着将酒一饮而尽,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话里的讽意,一经温和的淡笑,“林小姐过谦了,林小姐惊才绝世,风落一介莽妇,自是不敢小看。”说完,她将酒杯递回给身边的侍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手中打开,淡笑道,“风落此来,是诚心祝福你们,这点心意,还请收下。”
林秋桐看着她手中那枚方形玉佩,见边上的莫锦华和楼晚清顿时变得复杂的神色,心里多少有了些底。
就听凌风落接着说道,“这是当初我和月儿定亲时,他送我的信物,据说意义非凡,我想,该是把它还给它真正主人的时候了。”
楼晚清看着那玉佩,唇瓣微颤,眼圈发红,这玉佩本是他家祖传之物,当初他爹爹将这玉佩给他时,他便将它送了莫锦华,之后莫芷月定亲,莫锦华又将这玉佩给了莫芷月,让莫芷月送了凌风落,却不想辗转经年,这东西,到底还是又回来了。
林秋桐只稍迟疑了一下,便双手接过那玉佩,然后看着凌风落,沉声说道,“既然它本该属于我,那我便不客气的收下了。”一语双关,语意不言自明。
凌风落空着的手又在空中停留了一会,最后空空一抓,然后落回了衣袖里,淡淡笑道,“如此,风落便不打扰了,祝你二人鸾凤和鸣,百年好合,告辞。”
林秋桐也不客套,淡笑颔首,“恕不远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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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夜,大厅里的闹腾才渐渐平息,喝的醉醺醺的林秋桐被送回了房里,只是她人虽被送回来了,嘴里却依旧在喊着“喝,喝”,显然已人事不知。
莫穿云和陈春将她推进门,看了眼房里依旧戴着红盖头静候着的新郎,然后乐呵呵的为她将门关上了。
直到房门完全关上,那原本如一滩烂泥地人才缓缓撑着墙站好,双手合力在自己的脸上搓揉了一会,喝了这么久,醉意虽大半是装的,但脑子也的确是迷糊了,连知觉也变得有些迟钝,估计再这么喝下去,不用多久,她这醉样就不用装了。
摇摇晃晃走到床边坐下,床上的人听到她的脚步明显向边上挪了挪,她抿唇窃笑,看样子他也等得不耐烦了啊。
两人相处日久,众多虚礼早已不在乎了,只是婚礼前好几日未能相见,她实在想他想的紧,于是立刻拿起一边的喜称快速的挑开了盖头,只是盖头初揭的刹那,她顿时呆住了。
来到这世界这么久,也不是没见过男人涂脂抹粉,当时她还总在心里庆幸,还好她身边的男子都是素面朝天的,尤其她家芷月,更是朴素的紧,终年白衣,让她真是爱到不行,竟没想到,这世界有一个时间,即使再不愿化妆的男子,也是必须画上彩妆的,那便是,洞房花烛夜。
“幸好,我这辈子只用成一次亲。”她抖了抖身子,窃窃低喃。
莫芷月疑惑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林秋桐连忙摇头,“没,没什么。”她怎么敢说,你这一脸浓妆画的,我都快以为她们送错人了。
莫芷月挑眉看了她一会,然后就偏过头,静静的坐着,也不理她。
林秋桐脑子混沌,一时也想不到该干什么,反应了半天才想到他等了自己这么久,好像还没吃饭,而且听说,新郎成亲当天,为了避免在新房时想如厕,一整天都是不能吃东西的。
想到此,她赶紧去掉他头上的金冠,牵着他起身,走到摆满了干果喜饼的桌前,按他坐下,“饿坏了吧,先吃些东西。”说着便伸手夹起块酥饼往他嘴里送。
莫芷月看着面前的酥饼摇头浅笑,“还未喝合卺酒。”
“吃点东西再喝,你饿了一天,就这么喝酒很伤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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