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凑在林秋桐耳边说道。
林秋桐笑着点头,“现下可就剩你了。”当初小三与燕儿早早便定下了婚约,偏偏执意要等林秋桐回来才肯举行婚礼,王家人都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想着林秋桐对小三也算是有再造之恩,所以也便没有勉强她。谁知这一等,也就等了半年。幸好,林秋桐半年后就回来了,于是,两家人立刻挑了个好日子,为她们把喜事办了。
听到林秋桐的话,陈春只是随意的撇了撇嘴,未再多言,直接去到另一桌开始了下一轮敬酒。
林秋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这家伙,每次和她提这事,她就是这副样子,听陈家爹爹说,之前也替她张罗了不少人家的公子,条件好的不在少数,却不想她竟是一个也看不上,硬是一个人到现在。她本就只比林秋桐小一个月,眼看也快二十了,直把她身边的人急的不行,真不知道她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当然,林秋桐也知道缘分这东西本就可遇而不可求,只是一旦放到陈春身上,她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难想象,这粗枝大叶不拘小节的陈春,在终身大事上,竟会是如此认真执著,宁缺毋滥的人。
席开一会,新娘小三终于提着酒壶越过圆形拱门来到了林家的院内,刚一照面,立刻有小女童将各色的彩花往她头上撒,这是当地的一个习俗,祝愿新人早生贵女。小三笑吟吟的接下一身的彩花,满身喜气,脸颊早已喝得通红,却还是眼神清明,显然是喝酒上脸的体质。
举起酒壶对林秋桐和陈春遥遥一敬,眼神流转,笑意回融,一切已无需多言,转眼便开始从头敬起了酒。
陈春和林秋桐直到这时才算任务完成,笑着收回酒壶,赶到小三身后,一人一边分别替她应付着众宾客有意无意的刁难,时而替她挡挡酒,与现代婚宴中伴郎的作用相似。直至敬完所有的宾客,一场宴席也几乎吃的差不多了。
“怎么样?”终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莫芷月立刻递上一杯茶给她,“还好吗?”其他桌的客人都开始下来走动了,她们这一桌因为都是熟人,所以还都坐在原位互相聊着天。
林秋桐笑了一下,旁若无人的就着他送到面前的手喝了一口茶,道,“我当然好了,今天的主角又不是我。”说话间,视线看向一边早已东倒西歪外的被陈春扶住的小三,“就她们这么个灌法,我看她今天晚上估计悬了。。。”
莫芷月自然知道她所谓的悬了是什么意思,俏脸蓦然一红,娇嗔的白了她一眼,“她就不会学你当日,也装一装?”
林秋桐闻言立刻笑了起来,“装?我看她怎么装?你以为当时那些人真不知道我是装的吗?只是在场的,除了你大姐和陈春,又有哪个真敢强灌我?但今日可不一样,这在场的全是父老乡亲,一半以上都比她辈分大,她今天是能喝也得喝,不能喝也得喝,左右跑不掉,再装还有什么意思?”
林秋桐当日成亲,到场的宾客哪个不知道她是当日静安王同乐会的诗文状元,是“知春阁”的实际老板,又是一手拿下首富慕容家的最直接黑手?她的才名与手段,她们哪个不要忌惮三分?她们纵使要闹,也是要顾忌着她的脸色,她只要稍露不愉,她们定然不敢再造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只凭着和她关系比较密切的几人,想真正灌醉她,谈何容易?她只要稍微装一装,也就过去了。
莫芷月被她这么一说,倒是一愣,过了一会才淡笑道,“你这一说,我倒更觉得这里好了,至少,尽兴。”喝酒也好,欢闹也好,在这里,人人尽兴。
林秋桐笑着低头在他粉嫩的颊上偷亲一记,轻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跟我来到这里生活,无怨无悔?”
“应该说,这是我无上的幸福。”
这里虽没有京城的繁华,没有锦衣玉食仆佣环绕的安逸,可是这里人活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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