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但是每天所得着实不错的日子,所经历的,大概也算是和骆驼祥子差不了多少。
老婆死的早,拉拔着这唯一的女儿长大。
这拉黄包车的徐家老爹有这一个恶习,那就是在手头微微有些宽裕的时候,喜欢下赌坊赌上些许。
这有赌便是有输赢,赢的时候,家里头便是能够买上些好酒好菜,沾粘荤腥,若是输的时候,便是一家子勒紧了裤腰带,过的苦哈哈的。
所以这徐舒宁打小便是很懂事,十来岁的时候,便是进了绣房,用绣活来贴补家用。
如果故事至此,顶多也就算是一个民国时代版本灰姑娘的故事。
徐老爹年纪一把,力气也没有年轻的时候足了,拉车的时候多少便是有些倦怠了,在赌坊里头停留的时间越发的长了些。
十赌九输,这个在赌坊里头总是最真实的写照,赌坊里头的人,各个都是老千级别的,而这进赌坊的,又有几个是老千的。
徐老爹欠了一屁股的债,利滚利之下就算是徐老爹就算是从十八岁那年拉到八十岁的黄包车都是还不清的。
徐老爹没办法之下,便是想要一尺白绫直接了解了自己,这一死以谢天下的做法并没有成功,却还是被早收工回家的徐舒宁给救了下来。
父女两两相看泪眼的时候,这赌坊的恶霸头子便是上门来要债,所有的情节便像是后来的电视剧之中播放的那样,没钱用人抵。
不过这徐舒宁比五姨太幸运的事,还没有送进窑子挂牌,便是被人救下了。
救人的正是陆振华陆司令。
那大街上的惊鸿一瞥,成就了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
换句说,相比较陆府上其他的几个姨太太多少是屈于陆振华的威势而下嫁的,这六姨太徐舒宁显得心甘情愿的多,进了府的头一年,便是给陆振华添上了一个女儿。
而这徐家老爹,也算是陆振华的老丈人,这彩礼给的也算是丰盛,早就不再拉那黄包车,手头宽裕了,所以也就经常进入赌坊,两三年之间,便是把那些个彩礼输了个精光,一没钱便是来问自家女儿要,要是遇上徐舒宁手头紧,便是骂骂咧咧的。
在陆府门口,经常是可以瞧见徘徊的陆老爹,俨然是有了泼皮的趋势。
如馨和六姨太是没有多少交集的,但是和着糯米团子似的安萍却是多少有点交集了,那是在她穿越过来不过一个月的时候,在陆府园子里头散心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安萍跑的快,一下子便是跌倒在地,而她便是在奶娘赶过来之前先是扶起了安萍。
然后这小团子每每见到她的时候,便是“八姨八姨”地叫的嘴甜,有些时候,也还会到她的院落之中来吃点小点心什么的。
这陆府里头,不少都已经是十来岁,稍稍小一点的,也是已经知事的,在母亲的叮嘱之下,多少也不会来她们的院落玩耍,太小一点的,也都还都在襁褓之中,或着是刚刚学会的爬。
对于小孩,如馨倒是不太在意,反正她对小孩没有特别的好感,没有特别喜欢也没有特别的厌烦,所以这安萍跑来她院落的时候,她便是让素英从厨房端来点小点心,然后便是连同整个孩子送往六姨太处。
但是这一点,六姨太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每每看她的眼神,总像是她抢了她的女儿似的。
擦干了,如馨看着安萍身上的衣衫,虽然是用毯子裹着,但是到底是湿的,穿的久了,也一定是会着凉的。
“来来来,先喝一碗姜茶,去去寒。”
素英勤快地从厨房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姜茶,放到了桌上。
如馨用着小汤匙舀了一勺姜茶便是要喂安萍,这姜茶一定是要趁热喝,才能喝出一身的汗来驱寒。
“唔,不要不要……”安萍头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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