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
“夫人，敷一下吧！”
素英已经是把鸡蛋的外壳去掉了，一个白白净净的白煮蛋到了如馨的手里头。
如馨瞧着自己手中的鸡蛋，觉得用这鸡蛋来祛瘀还真的是有些可惜的。
“素英，我现在这样，很难看么？！”如馨抬起了脸问着。
素英摇着脑袋。
“夫人是好看的。”素英回答道，“只是……”
“只是这半边脸肿了，是不是？！”如馨问着。
素英老实地点了点头。
“肿了也好，少了很多的烦躁。”如馨浅笑着，把手上的鸡蛋塞回到了素英的手里头。“若是想吃的，便吃了吧，要是不想吃的，便扔了吧。这脸，我是不想祛瘀的了……”
“诶？！”素英楞了楞，有些不解地看向如馨，这女人那个不爱靓的，怎么夫人倒是愿意顶着一张带肿带淤青的脸？！
“傻丫头。”
如馨轻笑了一声，并不像对于素英解释。
这女人喜欢漂亮的，这男人也是喜欢漂亮的女人的，既然现在自己的脸是这么的狼狈不堪的，她想，这陆振华也不会是有兴趣到她的房里头来的吧，托六姨太这一巴掌，她又是可以安全上几日了。
“素英，你刚刚说，今日，老爷是夜宿在九姨太的房里头的？！”
如馨坐在床沿上，一边解着自己身上衣衫的盘扣，一边问了一声。
“是呀，老爷下午的时候便是在九姨太的房里头了，就连这晚饭，也是在九姨太的放里头吃的，大伙都在说，这九姨太要受宠了………”素英就重避轻，其实下人们还是有其他的传言的。
“还有其他的说法的吧……”如馨轻笑了一声，接下了自己的衣衫，着了一身单衣躺上了床。
“夫人可是要听到？！”
素英问着。
“乏了，这碎嘴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听了吧！”如馨闭上了眼，“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素英应了一声，给如馨放下了床幔，然后出门的时候，关上了房里头的灯。
这陆振华呀，也是不明智的，今日在她房里头是闹出了这种事情，还去了这九姨太的房里头，这不是落实了早上的事情么，这下人们说的，说的多了，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头，也便是成了真的了。
这九姨太在几个姨太太的心目里头，又是掉了价了。
如馨轻哼了一声，翻一个身，背朝外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