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馨的衣领子。
在那么用力一扯之下,领口的衣襟便是被扯了开来,露出了一片洁白的肌肤。
那脖子上,少却了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
陆振华便是又怒了。
“你可真是把那玉佩给了那男人?!”
陆振华声音暴怒,这傅文佩是他的妻子,他自然是知晓这傅文佩平日里头脖子上是挂了一块玉佩的,而且从来是不离身,进府至今,也不曾瞧见那玉佩是离身过,而眼下,这玉佩是真当不在了,也就是落实了王雪琴嘴里面那赠玉一说。
如馨面对陆振华的震怒,也依旧是淡定的,她缓缓地给自己那扯开的衣襟扣了上去,不让春光外泄。
其实在陆振华刚刚伸出手来扯开她的衣襟的时候,她是想躲开的,但是这一躲,越发的引得人臆测良多了,所以即便是心中再怎么的不爽,再怎么的不愿意,她还是只能站在一边,任由他给了她,更是给了傅文佩一个耻辱。
但是这耻辱,她不是白白受的,必当是要给自己还要给傅文佩讨回一个说辞的。
“老爷,我的确是把玉佩给了哪个男人,”如馨缓缓道,“因为这玉原本就是属于他家的,文佩不愿再持有,至于那男人给文佩的东西,文佩也不介意给老爷您瞧瞧。这九姨太今日,扣了文佩一个偷人的罪名,自然是对文佩一个极大的侮辱的,文佩不能不计较,但请老爷看完之后,给文佩一个交代。”
“若是老爷觉着文佩错了的,文佩不管是什么样的惩罚,即便是鞭策,也自当是认了。若是老爷觉着文佩是没有错的,那么对于文佩莫须有罪名的人,一个惩戒吧!”
如馨一席话,说的是铿锵有力,然后她在王雪琴一张僵着的表情之中,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那一张薄薄的纸张,递给了陆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