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有点烫手,就像是刚刚她说出来的话一样,接了就要准备好被随时烫到准备。
但是,听上去却有点吸引力,他也想知道,依靠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把他们从这个地盘上带走。
冒险么,秦然只是想试试看而已,看看自己的能力所及之处。
事情的发展,比秦然想象之中的要稍微简单一点,但是中间还是出了岔子,这傅文佩的姑父姑妈执意不走,对于他们来说东北已经是落了根的,他们走了,根就不在了。
在出了东北的时候,遇上地方小军阀混战,他不小心受了点伤,基本上还算是可以。
秦然原本以为傅文佩到了上海,在远离亲人的时候会寻死觅活的,说不定还会想着回东北,让他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全功尽弃。
最后只换来她一句轻飘飘的“总是要离别的吧”。
一个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女人,经历过嫁人,出逃,离别,最后还能够把一切都放下,秦然觉得她还是挺不错的一个女人。
和这个社会上传统的女性完全截然不同的女人。
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么,秦然不知道。
他一向浅眠,在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左右,秦然已经醒了过来,在醒来的一瞬间,他几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直到感受到怀里面的温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她也睡着了,表情很安然,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做梦,是好梦还是什么。
秦然想。
而他呢,人生会是一场好梦还是一场噩梦?
秦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这个时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其实,谁的内心都有着一个陶渊明的梦想,只是现实太过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