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米,而且第一道壕沟很宽,第二道壕沟的士兵可以轻松把手榴弹投进第一道壕沟中。
发现日军步兵跳进壕沟,锁柱大吼一声:“手榴弹”
所有的战士们纷纷扬手,投出一排手榴弹。
日军拥挤在壕沟中,被一排手榴弹炸得血肉横飞死伤惨重。
后面那些没有跳进壕沟的日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马克沁重机枪和捷克轻机枪急促的长短点射之下,楞在壕沟外的日军士兵就如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片片被扫翻在血泊中。
壕沟内日本人被炸得头晕脑胀,可是壕沟靠中国防线那一侧的沟壁上都是湿漉漉的淤泥,矮个子日本人根本爬不上去,只能从后面爬回去。回去之后又要遭到机枪扫射。不爬回去,又被手榴弹炸。
有人发现前沿壕沟和后面的壕沟有交通沟相连,一名日军喊了声:“这里可以过去”
但日本人还是无法通过,交通沟中有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封锁。狭长的交通沟内,兵力根本施展不开,冲进去就被机枪一片片射杀。
两辆日军坦克连忙扬起炮口,对准第二道防线一阵血雨腥风的扫射,机枪喷吐的火舌疯狂收割生命,炮弹把守军炸成一堆堆碎肉。投弹后来不及缩回的战士被击碎头颅;遭到坦克炮击的轻重机枪阵地纷纷熄灭火焰。
依托着坦克的掩护,沟内的日军士兵纷纷爬出,没受伤的人将受伤地同伴从弹雨横飞的阵地上拖下去。
忽然一条身影飞速窜出,冲入交通沟。那条身影腋下夹着一捆手榴弹。
“注意掩护”锁柱喊了声。
又是几枚手榴弹打着旋飞出,在阵前腾起一阵烟雾。
那条人影接着手榴弹爆炸的烟雾和纵横交错的壕沟掩护,就像是从地下突然出现的一样,突然从第一道壕沟中冒出,抱着一捆“嗞嗞”冒着青烟的手榴弹钻入日军坦克车底。“轰”一团明亮的火球从坦克车底喷出,那名战士粉身碎骨。剧烈的爆炸,引燃坦克内的燃油,舔舐的火苗冲开发动机盖,从车内喷出。
浑身起火的日军坦克手刚刚从车内钻出,就被重机枪扫成一堆碎肉。
第二辆坦克见势不妙,迅速倒档,急速倒车,从满地尸体中碾压过去。谁知坦克手没有注意到车身后面有一口泥塘,“哗啦”一声坦克陷入泥潭内动弹不得,任凭履带如何转动,只能扬起飞溅的泥浆污水,坦克像是趴窝的乌龟那样进退不得。
“打给老子好好打”李欣操着一挺捷克轻机枪,尽情扫射狼狈退下的日军。
趁着日军攻击间隔这短暂的闲暇,李欣把弟兄们集中在一起。他坚毅而果断的扫视一圈,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声:“弟兄们我们刚刚打退鬼子一轮进攻他们马上又要上来了大家听好了,上刺刀准备肉搏小鬼子要上来,除非他们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话声刚落,就有一名重伤员恳求道:“连长,给我一颗手榴弹吧我还能再拉一个鬼子当垫背的”
“连长,给我一颗手榴弹吧”另外一名重伤员也恳求道。
一位看起来还不满十八岁的小兵也恳求道:“连长,四川兵能打仗,我们河南兵也不是吃素的我也杀了一个鬼子了给我一颗手榴弹吧”
李欣热泪盈眶,狠了狠心,他下令道:“给他们一人一颗手榴弹”
那位不满十八岁的小兵从锁柱手里接过手榴弹,哽咽着说:“长官,能为国捐躯,我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就是那么久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父母,还有年幼的妹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不识字,不会写信,这是我唯一遗憾的。”
锁柱拍了拍黄永的肩膀,他已经是泣不成声:“好兄弟我,我也不认得字,不会写信.........”
“小鬼子上来了”突然有人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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