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每息之间,总有数处火舌消失,一息之后随着副射手的补上,火舌再次喷吐着。
而步枪的对射,日军这时也占不到上风了,老黑带来的三百多名官兵视力没有受到损伤,再加上五十多米的距离在照明弹的映射下对射击精度的要求并不太高。
供弹手正要为一具掷弹筒装上九二式手榴弹,“哒哒哒”声中,供弹手后背“突突”一跳,几道血线骤然喷出,“啊”惨叫声中,已被狠狠敲击过的九二式手榴弹从供弹手的手中掉了下来。
“不”掷弹兵的惊恐声中,手榴弹轰得炸响,硝烟之中那具掷弹筒飞上半空,爆炸中心的那名掷弹兵的眼角挂着鲜血淋漓的眼球,半边脸已经被锋利的弹片削得血肉模糊,血箭从数十个血洞中喷射而出。
十米半径之内的另三组掷弹筒也受到了波及,四名掷弹兵倒在血泊中拼命嚎叫起来。
残酷的现实让中野拓海放弃了依靠突破大队攻占这块阵地的幻想,下达了后撤命令。
找了三处战壕都没有找到2、3营营长的老黑正准备爬向另外一条战壕时,空气中传来了“咻咻咻”榴弹划破空气刺耳的哨声。
“营长”知道已来不及回到战壕的勤务兵惊呼一声就扑在老黑的身上,想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争取一丝生的希望。
“咚咚咚”榴弹的落地声中,没有预料中的巨大的爆炸声,一小团火光闪过,裂开的弹壳之中飘散出了一团团淡淡的红色烟雾。
二苯氰胂,喷嚏性毒剂,日本人称之为“红1号”。其作用主要是刺激黏膜,引起连续不断的喷嚏、流泪和呕吐。在毒剂浓度为每立方米一毫克的空气中,人员暴露30秒钟就能暂时失去战斗力。
曾经历过日军毒气攻击的名官兵无不脸色大变,“快注意防毒”老黑大吼一声后,拉起湿漉漉的军服蒙在口鼻中。
有了防毒经验的官兵们动作迅速的把口鼻用湿布包裹起来,喷嚏声却还是从官兵中传出,越来越多的官兵边哗哗流着泪水边拼命打着喷嚏,更有几个官兵瘫倒在战壕里呕吐起来。
这时,高飞亲自带着援军冲了上来.........
等了十分钟让毒气充分发挥毒性后,中野拓海命令突破大队还能战斗的五百十二名官兵再一次向中国防线挺进。
这一次日军官兵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队形拉得很快,而且始终保持着战斗姿势。
后方二百米处的一条已被泥土填满大半的战壕里,火力营的官兵们紧紧盯着小心翼翼前行着的日军官兵。
锁柱轻轻偷笑着道,“飞哥,小鬼子怎么吓得这样?”
也感觉日军鬼鬼祟祟样子很滑稽的高飞却没有想笑的样子........
五十米,前面的战壕没有一丝动静,四十米,三十米,中野拓海砰砰直跳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手中的指挥刀一挥,“杀切给给”
中野拓海的嚎叫声中,五百多名日军官兵猛得挺直身体,脚下一紧,踩着之前同伴留下的血迹和僵硬尸体全速冲向战壕。
如意料之中的一样,之前还激烈抵抗的战壕里已没有一个活的中国官兵。不愿意跳进全是死尸的战壕的日军官兵没发现那些脸色青紫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
在付出将近一半伤亡后突进中国警戒阵地的日军官兵没有欢呼,只是默默得警戒着,数以百计的同伴倒在来路上,下一个会是自己吗这个问题在许多日军官兵脑中浮现。
“各狙击手注意,攻击开始后小鬼子的通讯兵是首要目标”借着日军的照明弹,高飞小心露着观察着日军的动向。
“攻击开始后,只许日式武器开火”高飞的命令让那些装备捷克轻机枪、马克泌重机枪和60毫米迫击炮的官兵非常郁闷。
“兄弟,我给你一包烟,和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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