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竟然毫无惧色的嚎叫着拼起了刺刀。闷哼声中,十几个鬼子被扎成了血葫芦,但几乎是鬼子两倍的弟兄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条锋线都进入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战,鬼子哗啦啦退枪弹的声音,刀锋砍上骨头的脆响,人体被扎穿时的噗噗闷声,充斥着我的耳朵。
眼中所见的一切让我也疯狂了,我红着眼睛和全连剩下的一半弟兄冲入了血肉横飞的阵地。
冲在前面的弟兄一个个倒了下去,平时最照顾自己的班长被捅破了肚子,半截粗大的肠头都拖到了体外,却仍旧操着中正式步枪,倚在战壕边跟鬼子拼刺刀。
连里那个比我还小一岁的士兵被炸断了左腿,他就趴在地上刺鬼子的小腿,满脸都是痛出来的泪和汗,刺一刀就抽泣着骂一句“龟儿子,去死吧”
前面的连长连续刺翻了几个鬼子,我发现连长身后倒着的一个鬼子正挣扎着摸刺刀。来不及提醒,我使劲扣动了扳机,手中的步枪毫无反应。
眼看着血淋淋的刺刀就要刺中连长的后腰,来不及多想的我恕吼一声“杀”,一个箭步手中的步枪闪电般刺向鬼子伤兵的脑袋。比踏爆一个西瓜大不了多少的闷声,鬼子的天灵盖连着头皮飞了出去,白的红的飙了满地。
又刺翻一个鬼子的连长抽空向我看了一眼,我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感激。忍着呕吐的冲动,我跟着连长冲向了开始溃退的鬼子,这次我没有忘记把中正式步枪的保险打开。
最后我们团已伤亡近半的代价,占领了鬼子的第一线阵地。
在其他兄弟部队换上来后,我们团开始打扫战场,我发疯似的在尸体遍野的寻找着,最后找到了已停止呼吸同学。
年轻的眼睛依然圆睁着,我一下子跪倒在血地上号啕大哭起来。这一次连长没有责怪我,只是命令两个士兵把同学已僵硬的尸体抬了下去。
战局在半夜开始恶化,一队队弟兄抬着尸体从前面退了下来,我们也接到团长撤退的命令。
在回到驻地后,原来人满为患的营房变得十分空旷。”...........
.........
“小鬼子的飞机来了”
高飞闻言向北方的天空望去,十多个小黑点在轰鸣中越来越近,六架庞大的九七重型轰炸机在四架中岛战斗机的护航下迅速接近着。
“准备战斗”随着余文正的低吼声,官兵们纷纷拔掉十四挺高射机枪上的树枝。
弹药手们把早接成长龙似的弹链压进高射机枪的弹仓,射手们慢慢的移动沉重的高射机枪,将接近中的日机套在瞄准器的中间。
见有战斗机护航,高飞皱了皱眉头,忙爬到亲自操纵着一挺高射机枪的余文正旁边小声吩咐了几句。
“好”不知高飞说了什么,余文正眉开眼笑得把高射机枪交给一边哭丧着脸的射手后到低身冲到每一挺高射机枪阵位上向射手耳语了几声。
“团长,我们还是到下边去吧”担心高飞安全的锁柱硬着头发道。
没想到这次高飞一口就答应了.........
在野口太一的命令声中,二十多名日军士兵抬着一扇扇从村落抢来的门板跳入水田,很快一个大大的十字形就出现了。
“狗日的小日本”一名负责这股日军动向的少尉看着那个腥红的十字形咒骂起来,整张脸也都因极端的愤怒而扭曲了。
在看到地面上那个腥红的十字后,六架九七重型轰炸机开始降低高度,减慢速度,排成一列准备空投。
而那四架中岛战斗机则在半空盘旋起来。
当白色的降落伞从第一架九七重型轰炸机腹部纷纷洒落时,六架九七重型轰炸机的侧面已完全暴露在独立团的十四挺高射机枪枪口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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