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
席面颇为丰盛,这可是特意从松江府城请来的厨子,做出来的酒席可是颇为考究,县里做公的平日也就是吃个酒ròu,有点油水罢了,那里见过这么多花样,各个两眼发光,而且这酒据说还是辽国公从北地带来的好酒,大家谁不想尝尝。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院子大mén已经关上了,而且外面还有脚步声什么响起。
“属下等参见辽国公,国公安好。”
正堂上上海县令、县丞、巡检几人一看到王通走进来,都是连忙起身施礼,他们见王通都是要离开座位磕头的。
不过跪下磕头之后,却没有听到接下来“请起”的说法,王通站在那里说道:
“自从松江开埠开始,你们各位都是发了不少财啊,在上海县城内外做生意的人,都要给你们上供是不是?”
被王通这么一说,下面几个人就跟浇了一盆凉水一般,胆小的已经浑身颤抖起来,巡检是武人反应倒是快些,在下面嘶声说道:
“公爷,小的一直是在城外驻防盘查,城内的事情实在是不知道,小人是冤枉的......”
“过你卡子的货物不都是照例chōu三成吗,你不是还说,他辽国公算什么,来到这松江也要按照松江的规矩做?”
那巡检一被皆破,浑身力气都是被chōu走了,猛地瘫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
“下官,下官是科举正途,是陛下钦点牧民的知县,如何处置也是知府大人和南京那边的......”
“本公总办松江,松江府文武官员都是归本官统辖处置,你对圣上的旨意有什么想法,觉得不对吗?”
说完之后,王通也不理会下面战战兢兢的上海县,只是冷笑着说道:
“若能好好做事,想要nòng些钱财也没有人理会,你们这等做事不成,反倒是把心思都放在这捞钱上,这捞钱也是nòng的luàn七八糟,乌烟瘴气,这样的废物要你们干什么,留你们作甚,在这里看好了,luàn喊luàn动的直接锁起来。”
边上的亲卫大声答应了句,不理会或者瘫倒,或者是筛糠一样瘫在地上的县里文武,王通走出了正堂。
关着mén,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王通出来,有人唱礼,一干人都是忙不迭的离席跪下磕头。
王通也不理会,却拿起鼓槌朝着放在大mén边上的一面鼓猛敲了几下,鼓声咚咚,先前一干在院子里的上海公人还都纳闷,心想在院子里放面鼓算什么事情,大户人家没这个规矩啊,现在听着敲鼓更是糊涂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mén打开,一干大汉手持利刃冲入了院子,将众人团团围住。
看这些大汉都是穿着一种样式的短襟布衣,头上包裹着青sè的布巾,这个打扮松江府的人却都是认识,都是辽国公带来的那几艘大船上水兵水手。
本来说是饮宴,这突然间刀兵相见算是干什么,可看着这一干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大家还都是跪在地上,想要起身都来不及。
“你们勾结匪类,祸害百姓,居然还有假装海盗抢劫富户的,当朝廷没有王法了吗?”
王通冷声说道,声音不大,可如今这个院子里安静无比,几百人都是听的清楚,他们的模样还不如堂上那些有品级的文武,有的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从二月开始,城内城外共有二十六名年轻nv子失踪,有六十一名男nv孩童失踪,外地来松江府上海县贸易的商人也有十二人失踪,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窝赃销赃,包娼庇赌还不够,居然还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本乡本土,你们也下的去手。”
贩运人口,抢掠商户,这些罪名都是够得上斩首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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