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再送买种子的银子去。”秋水笑着应了。
每户人家,一年的收银也才十多两,五十两对于这样的人家来说,是一大笔银子了。
正说话间,杜怀谨撩帘走了进来,见到相误正欢的主仆二人,微微一怔。不知为何,沈紫言望见他挺拔的身子立在门口,想到自己腹中孕育着自己和他共司的孩子,忍不住就双靥生红,微微垂下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E和娘说完话了?”
杜怀崔细细凝视着她,见她面色娇艳如早春桃瓣,心中一荡。秋水见机忙退了下去,内室就剩下他们二人。杜怀谨就坐在了她身边,静静的握住了她的手。沈紫言心里跳了跳,然而感受到他手心有微微的寒意,眉宇间再也没有了方才那种掩不住的欢愉,心知必是杜怀瑜那事不大好,就问道:“可是事情不顺?”
杜怀谨叹了一口气,“爹眼里容不得沙子,大哥算是撞到风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