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僵持住了,跟在司马氏宗族子弟身后进宫的一群卫兵纷纷把手按在佩刀上。
“哀家还是那句话,各位叔叔伯伯要是来贺新君登基,哀家和皇上不胜感激。”宇文太后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她看到郗子祈站在殿外,知道父亲宇文松已经带禁军将皇宫重重包围,这里的人,一个也跑不了。父亲说的没错,这个天下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兵权来说话。司马家的纨绔子弟们,哪里是宇文氏的对手。
小皇帝司马锐看到这个场面终于吓得哇哇大哭。宇文太后瞥了儿子一眼:“锐儿,今天是你登基的日子,哭什么。”司马锐看到母亲责备的目光,吓得连哭也忘记了,委屈的用小手抹着眼泪。
一名侍卫快步走进大殿来,向太后道:“回太后,齐王带领五万兵马将宫城包围勤王,现在兵马已经驻扎在太平门外,只等太后一声令下。”太后峻然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纷纷低头不敢言语,才道:“传哀家懿旨,命齐王将兵马退回城外驻扎。今日进入正阳宫大殿的兵将一律罚俸一年,不加追究。”
兵将们本是跟着司马虢等人起哄而来,司马虢已被当庭处死,众人心中皆是骇然,因此一见太后法外开恩,纷纷下跪谢恩。司马氏众人见此情景,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偃旗息鼓,下跪拥戴新主。宇文太后和郗昶相视一眼,彼此都像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