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把脉。
宇文啸风听他话里的意思,轩儿的病情很不乐观,忧心道:“没有啊。他病的连药也喝不下,我们怎么会让他吃东西呢。”他一抬眼见奶娘在一旁偷眼看她,遇到他的目光又低下头去,猜到奶娘有话说,忙问:“你有什么话说,不要隐瞒。”
奶娘这才道:“小少爷才刚醒了一会儿,说饿了,奴婢就让厨房做了一碗鱼汤。”宇文啸风看了太医一眼,太医捋须道:“鱼虾乃是腥鲜之物,病人体弱,原是不该多食,喝点鱼汤倒是无妨。看贵公子的症状……你去把剩下的汤盛一碗来。”
奶娘依言而去,太医接过汤碗,闻了一闻,向宇文啸风看了一眼。宇文啸风看他神情不对,挥手示意众人先退下去,房里只剩下王太医和宇文啸风夫妇和茜雪。太医这才道:“情况不妙啊,贵公子这是中毒了。不知道是谁在鱼汤里加了甘草。甘草和鲤鱼同食,最是致人死命。”
宇文啸风深吸一口气,怒火直往头顶上窜,可是又不得不先压下情绪:“王太医,请务必想办法救小儿一命。”太医叹息一声:“到了此时,药石无用,只能听命于天了。”“你说什么!”宇文啸风听太医像是在推脱责任,紧紧的握拳。
太医怕他发火,偷觑他一眼,又看了青鸾一眼,只得道:“宇文公子息怒,下官也是无能为力。也罢,贵府这样的是非之地下官是不敢再久留了。”话音未落,他就收拾医箱匆匆离去,一溜小跑,像是怕有人追他。
宇文逸风和凤藻并肩从院外来,看到太医汗涔涔的往外跑,好生纳闷。“王太医怎么跟丢了魂似的?”凤藻好奇的问。宇文逸风望着他的背影,脑海里思索着,忽然转身而去。
“唉,你干什么去?不是说好了去看轩儿?”凤藻在身后喊他。宇文逸风回头道:“你先去,我还有点事。”他最近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鬼,问他也不说。凤藻撅了下嘴,独自去往孝儿的房间。
等宇文逸风到时,已经听到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茜雪扑在儿子的尸体上哭得几乎昏过去。“大哥!”宇文逸风想安慰宇文啸风几句,宇文啸风颓然的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孩子下葬当天,宇文啸风回府后,召集家中众人到斋堂。众人都非常好奇,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