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课上得如何”的谈论及审问会中,尽管她是在旁听……不过依旧是很有压力!人数上的虚张声势的气势压力啊!我抬了下头看了看“父亲”大人一眼儿,就很没出息的无言以对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些事情是不能编的!因为那个叫AB的家伙儿完全没有在漫画里提过这忍者学校的课程是些什么,你叫我怎么编?编的话要是编错了,不就和打自己嘴巴儿一个效果?!于是……我沉默了。
而且,不是有位伟人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么?——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低下头来,我在心里大声呐喊着:大叔,你别这副模样好不好?咱会心虚滴!好吧,虽然说我心虚不是因为没有上课而是另有其他原因。
不过,光是这一点儿,你也看得出我不是会“死亡”的那个儿吧????
“忍者学校的课程,你整整旷掉了一个月!你说,你这一个月都是在干什么?!”那位大叔一拍桌子就毫无预兆得大声了起来,吓得咱脆弱的心脏跳了一下儿。不对,是强烈的震动了一下,因为我还是活着的,心脏自然是跳着的。
“……如您所知,我翘掉了。”我波澜不兴的开口,心里却是流着眼泪呈飞天状了,——我真的……真的是太厉害了!!!!感动一把……
“你……!”听了我这样的回答,他为之气结。
“父亲大人认为在忍者学校能够学到的东西,有多少?”抿了抿唇,我积攒了足够的勇气之后,打断他反问。“忍者学校能够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您也知道的吧?”我捎了捎耳后,想来如果说原来的小樱是有一些小脾气而已,那么我可能就是过分的坚持了。
我可以说说闹闹,但是正事之上,没有人可以踩在我头顶大放厥词。不是别的什么,只是因为,我不允许谁在没有可以绝对压死我优势时,对我做出这样的姿态来。
“如果父亲不愿的话,那么今天的对练就算了好了。”我努力平静着,对他们微笑一下,起身上楼。——切,在这种世界里,果然不应该有这种因为血缘牵绊我的长者之辈多余的出现……
因为,是我霸占了别人的身体,而我本人,和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