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啊!”努达海忙抬起头了,丝豪不在意自己的额头满是鲜血:“皇上,端王一家是为国捐躯,皇上若是降罪于端王一家,怕是会令天下人寒心啊!”
其实雍正并非是真的想让端王一家变成待罪之身的,只是借这个引子敲打敲打新月罢了,再加上端王一家并非是铁帽子王,但是若是认定他是为国捐躯的话,为了体现皇家的仁慈,也为了安抚有功的大臣们,那克善继承的郡王位,又要变成亲王位了,此事雍正自是不愿的。
于是便想以此功过相抵,令克善做一个在京的郡王罢了。
只是没想到这努达海……雍正本就对他恨的牙痒痒,现在更是巴不得他立刻就去死了。
“众卿觉得如何啊!”雍正虽然内心恨极,但却仍然不会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这……”众朝臣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知道雍正深意的和亲王站了出来。
“皇上!”和亲王弘昼微微弯腰,声音清朗:“既是如此,便功过相抵,饶了端王爷一家吧!”
“和亲王所言极是!”齐统勋也站出来回话。
雍正点点头,看向和亲王的眼神带着丝丝暖意,和着缕缕笑意。这可是他的儿子啊!
“朕,准奏。”
“皇上!”和亲王又开口道:“威武大将军努达海,冲撞御前,直呼端王府格格的闺名,坏了皇室格格的闺誉,请皇上将其治罪!”
“嗯!”雍正更满意了:“和亲王说的不错!努达海,你可认罪!”
努达海丝毫不在意自己满脸的鲜血,反而高兴于端王一家(切!其实不就是想着新月嘛!)无罪,一脸笑容的道:“臣认罪!”
“臣爱卿觉得该如何治努达海的罪呢!”
“皇上!”这回开口的又是努达海:“臣愿将新月……端王府格格领回将军府,细心照料,将功赎罪!”
哗……
金銮殿内顿时嘈杂起来,众臣议论纷纷,雍正的脸色也越发严肃,声音也越发冷冽起来:“朕怜端王府格格新丧,孝心可佳,已下旨同意其在大佛堂中带发修行了!”
“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新月格格刚刚痛失双亲,伤心欲绝,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皇上,你一向仁慈……”
“来人,把努达海给朕叉出去!”
侍卫们上来两人,捂住努达海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雍正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心中的怒火越发不可收拾:“传朕旨意,努达海冲撞御前,殿前失态,责令其闭门思过,罚奉三年。退朝!”
说完,便扬长而去。
徙留众朝臣们面面相觑,唯一清楚的就是努达海这次毁了。
皇上这次令其闭门思过,没有说明时间,便是证明,再次启用之日,怕是遥遥无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