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和韩大人家确实没有出过什么事,而且我觉得凶手不会就在花上动手,一定还有别的途径。这个林元也是林家世代的家奴了,本人也老实,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现在就要看当时栽花的人手里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第二天,扬州城下起了今年春天的第一场大雨。绿珠一大早从厨房领来早餐,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一片水渍变成了红色,沿着这个红色探下去,正好是那一片山茶花的地面,这可把她吓了一跳,连忙跑回屋和红螺说了情况,红螺立马吩咐大家看好,自己跑去像外院报告去了。
这一下把大家都吸引了过来,等林如海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一片红色,不有的心发寒,“去,把赵大夫请过来。”
冒着大雨把赵大夫请了过来,这赵大夫过来一看,说道:“对,正是此物,请各位妇孺远离此物,这种药物只对妇人女娃有作用。看这水流的方式,此物应该是埋在地下一尺深左右,若不是这场大雨,肯定出不来。”
“钱总管,叫几个男家丁把这东西挖出来!”
经过一番挖掘,终于在茶树根下挖出了几袋红色粉末状的东西,由于雨水的关系,有些都已经化了,沿着地面渗了出来。
“林大人,此物老夫要带回去处理,凡是沾上此物的地面都要清理干净,我想有这么多人做人证,这个东西就不需要留在贵府了。”
“赵大夫的大恩,林某没齿难忘!今天冒雨请来赵大夫也是无奈之举,望您海涵!”
“大人客气了。”
“传林元!”林如海吩咐道,“今天把下人们都招到外院的议事厅!”
“老爷这下子是真动怒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咱们本本分分的,不用怕!”
“我说你们小声一点,这次的事可是关系到姑娘,一个不好就会没命,可千万别触霉头。”
“林管事,这次会不会有事啊,毕竟是他管的花房。”
“谁知道呢。”
大家议论翻翻。钱总管一声喝令,都安静了下来,“林元,你过来一下,老爷有话问你。”
林元哆哆嗦嗦的过了来。
“林元,上次我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回,回老爷,都查出来了。当时给姑娘栽种的共四个人,分别是花房处的林大,林楚,林玄和林安。”
“这四人何在?”
“回老爷,小的们在。”
林如海看了一下,“怎么只有三人,还缺哪一个?”
“回老爷,林安前天晚上病了,怕过了病气,就家去了。”
“这么巧?钱总管,你亲自去‘请’一下他。”
“是!”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钱总管回来了,“回禀老爷,林安家只有他老子娘在家,听说林安前天晚上就不在了。”
“好啊,畏罪潜逃,给我通知各处追捕,本老爷就不信,他能跑到哪里去!”
这里不说林如海忙着追捕林安,这一天兰草刚出了院子,就被秋菊和冬梅叫住了。这兰草本来和这两人从小玩得好,但是自从各自分到不同的地方,就没有怎么来往了。
“秋菊,你找我有什么事?”现在这丫头可是王姨娘的人,不会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兰草,现在姑娘怎么样?”秋菊问道。
“赵大夫说半个月才能醒过来,好在已经找到使姑娘昏迷的祸源了,真是老天保佑!”
“那真是太好了,是不是冬梅?”
“是啊,姑娘好了,老爷才会高兴,整个府里才雨过天晴。”
兰草看着两人躲躲闪闪的,知道她们有话想说,“秋菊冬梅,你们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如果不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