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不是王姨娘所托,就问她要了王姨娘一个信物。”
“那信物呢?那秦婆子就这么容易给你了?”
“奴才也不知,不过那秦婆子确实是给了奴才一个银镯子,说是王姨娘戴的,奴才想,既然都有信物,而且这粉也没有什么毒性,就顺手接了,于是在三月三的时候,奴才就埋在了那山茶花的底下。随后,奴才因为意外得了这五十两银子,就想着出去赌赌运气,这就告了假,出去那个了。”
“那随后的事你都不知道了?”
“奴才这几天都不在府里,如何知晓?”
“林元,你告诉这个奴才发生了什么事。”
“是,老爷。”林元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林安,林安听后吓得直哆嗦,“老爷老爷,奴才确实不知道那东西有毒啊,奴才是看着秦婆子尝的,要不奴才也不敢接啊。定是那王姨娘要害姑娘,才接奴才的手!奴才真是冤啊。”
“你这个狗奴才,若是你不贪图那五十两银子,如何会让别人得逞?那人为什么别人不找,就单找了你?还不是看在你贪婪的份上!现在暂且饶着你,你把那信物拿出来,钱总管,你去把秦婆子‘请’过来。刘三宝家的,找几个人把王姨娘处看起来。”
“是!”
“这就是你说的信物?怎么没有赌出去?”
“老爷,小的还是有点轻重的。”
“你知道轻重?还不是你心里也不安!”
“老爷,奴才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老爷,秦婆子带到!”
“老爷,真的不管奴婢的事啊,都是王姨娘出的主意,奴婢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不,奴婢还怕王姨娘不认账,偷偷的把她的镯子给了这林安,老爷饶命啊。”这秦婆子看见林安被打的血肉模糊,她这几天一直在府上,比不得林安什么都不知道,一听说已经发现了那东西,就知道事情快要败露了,索性全部招供,反正自己又不是主谋,还好留了一手。
“这么说,这里面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奴婢奴婢。”这秦婆子狡辩了半天,可是也无法推脱,毕竟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是一清二楚。现在只指望老爷看着自己是从犯能绕过自己一命,这秦婆子也是个贪的,被王姨娘的小恩小惠打动,再加上办这个事自以为天衣无缝,毕竟谁会知道在花根下面埋毒药啊,而且若不是姑娘的体质偏弱,就那么一个月下去,神不知鬼不觉,谁会发现?王姨娘当时可是说的万无一失,即使被发现了也找不到根源,这扬州在三月份还没下过这么大的雨,若不是雨势避人,肯定不会发现药粉,可是这老天也忒不顺人意,就来了一场大雨,结果事情就败露了,自己就不该贪那二百两银子啊。,这下把命丢了都是小事,连累到自己的家人才是?
“去把王姨娘押过来!”
这王姨娘看到自己的住处一下子被看了起来,就心神不宁,过后又想着自己也没有留什么把柄给秦婆子,还在那里自我安慰,若是老爷问起,就抵死不承认。没过一会儿,就有传老爷要把自己押过去,接着就上来了几个粗使的婆子,不由分说就把自己押了起来,“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帮我,我要到老爷面前告你们去!好不好,我也是老爷的屋里人,岂是你们这群下贱的人可以碰的?”
一婆子嘲讽道:“我说姨娘,我的姨奶奶,你以为你自己多高贵呢?不过也是个奴才出身,以后连当奴才行不行都还是另一回事呢。再说,我们可都是奉老爷之命来拿你的,怎么?你的话比老爷还管用?姐妹们,大家知道有这回事吗?”
其他的婆子都笑到:“没有没有,这府里又没有换天,咱们府里一直姓林,没有听说过什么时候姓王啊。”
“你们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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