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出了他,并且说自己是在后面偷看的,那掌柜的低着头,他的脖子后有颗黑痣。官差们一检查,果然有。那掌柜的看抵赖不了,开始说自己并不认识什么梭子帮的人,现在见梭子帮还有人在,并且认出了他,把他和二当家见面的事都说的一清二楚,只能说自己是因为有一批玉器需要这梭子帮运走,所以才找到了二当家。
那帮主听完,立马骂道:“放你妈的臭狗屁,我们梭子帮从来没有帮过别人运过玉器,咱们梭子帮都是鸟大一点的小船,怎么可能能运玉器,你也不怕把你家的玉器全打碎了!”
这古代不同于现代的审讯,现在嘛,什么都要讲究证据确凿,而且不能虐待犯人,在这古代,若是你嘴巴太硬,而且明显所有证据都指向你,而你又不承认的时候,那衙役的板子是不会吃素的,所以一声令下,那掌柜的被打的皮开肉绽,直接哭爹喊妈,最后实在打熬不住,只好招了:自己确实是和二当家接头的,就是送这一批官盐的具体运送时间这个消息,至于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说是那官盐船上有自己人。最后和二当家策划了这次事件,但是说到最后官盐的去处,那掌柜的说不知道,下面又要打板子,那掌柜的说自己确实不知道,最后都是东家弄的。这么机密的事,不可能告诉自己一个下人。
“那你家主人是谁?”
“就是扬州卖官盐的秦家!”众人都大吃一惊!
说到这秦家,那可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不过这个秦家虽然有钱,但是本地的官绅却不怎么瞧得起他们家,都说是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下,就算你再有钱,也摆脱不了身份。这秦家几年前不知道是怎么一下子就得到了卖官盐的资格,这几年也安安分分的,怎么会和这次的事有关系呢?
不过既然那掌柜的说了,只能前去秦家拿人,到了秦府,说是要押秦家现在的当家人秦世祖,刚打开这秦世祖的门,就发现一个人吊在房梁上,秦府跟去的人都哭了起来,原来这人正是秦世祖,官差们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封遗书,上面那秦世祖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把自己如何买通官盐船上的人,并通过梭子帮的小船在杀了船上的人之后迅速搬完了盐,然后开闸放水,造成是船触礁而翻的,船上的人都扔进水里喂鱼了,
至于为什么能那么快杀光了船上的人,是那内应早就给他们都下了药,专等那个时辰发作。事后,给了梭子帮参与的人每人六百两。在知道这边审讯梭子帮的时候,就又派人把这些人都灭口了,用的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等这边知道官府已经把自己家的掌柜的抓起来后,就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与其连累到家人,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死去抵罪!至于那批官盐,事到如今,不交出来,自己家卖的官盐也要充公,为了给自己的儿孙一点养家糊口的东西,说出来希望官府能网开一面。
书的最后写了盐的藏身之处。
原来这盐就藏在扬州城外的一座山洞里,和出事地点是南辕北辙,而且敢于藏在有巡盐御史的扬州,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找到藏盐之处后,这次的劫盐事件倒是告一大段落,只是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吗,那秦世祖有那么多的人手可以杀人吗?不过一个商人,胆子那么大,敢劫官盐,若是朝廷上没有人指使,一定不会这样做,好好的卖他的官盐也一辈子不愁。林如海直觉那文泰玉器行的主子不是秦世祖。
“林大人,我看这幕后之人一定是丢车保帅之举,眼看已经不能利用这次官盐丢失事件做文章,自然就不会再要那么惹眼的东西了。不过皇上已经知道这次的事情,给的我的密旨是要按兵不动,既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林大人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各方面的势力也要均衡,我们一切以皇上的旨意为准。边界的番邦又蠢蠢欲动,不能因为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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