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相会,叫人知道,把我想成了什么。”
那罗水真听了,忙道:“我说仙子辜负我,是真辜负了我。谁说立了妃就要日日往她那里去?不过挂个名号,让她光宗耀祖罢了。我是无法,不得不答应,心中不喜欢是真的。水真日日在案牍前忙得分不开身,平日里哪里也不去,一心只想到这里来见仙子。好容易抽空来,又将这事告知仙子,是拿真心待你。你生气没什么,可今后再不见我,这叫我怎么办?”
一番话说得慧情心软。其实她也晓得,古时候男子,大多十四五岁已成人,有的甚至早有妻妾子息,这都是不稀奇的。且不说他是身份高贵,就算是普通人,长到这个岁数还未成家立业,倒要叫人都笑话他了。她平时也曾经想过这个的,只是初次见他还只当他是朋友,未曾考虑那么多。如今见了几次,十分投机,又彼此关切,让慧情不自觉情愫暗生,这才计较起来。现在仔细想想,也不是罗水真的过错,算来算去只怪她自己。因而松了手,叫罗水真将那帕子夺了去。
罗水真藏好那香帕,见她不说话,急忙将怀里揣着的荷包给她瞧,道:“仙子送我的东西,一日也不敢离身,天天带着,日夜思念。我对仙子的真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若仙子不信,我可以发毒誓。”
慧情听完,摇头道:“好了,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
话落,慧情只坐下来,叹道:“你既然要立那女子为妃,便对她好些。我是知道的,你们这些男人最终都要娶上一堆老婆,她们离了父母,跟在你们身边,就希望有所依托。你若对她们不好,她们孤苦伶仃,着实可怜。这帕子还是送你,你不嫌弃就带着。至于还见不见面,全看机缘了。我与公子从今依旧还是好友亲朋,至于其他,今后便罢了。”
那罗水真本来是生在古代的人,对于一夫多妻之事早见怪不怪。因古时候男子多娶是常事,一般女子知道也不似慧情这样反应过激,倒让他吓了一跳。再听这话,见她眼中发红,罗水真始后悔和慧情说了这事。他也不知道如何劝,只能呆坐,慧情也不好再和他计较,只倒茶给他。她倒一杯,他喝一杯,再倒,再喝,水真只想瞧慧情,慧情却低头也不看他,两人竟然大半天不说一句话,闷闷地这样许久。
后来还是慧情见这情况,为不至于显得小气,强打精神要给他做好吃的,还是做了寿桃。那罗水真吃过,只觉得寿桃初入口中十分鲜甜可口,但落入喉内舌尖上又留了些说不出的苦涩,心中亦酸涩起来。只是不及他再说什么,慧情终究发觉自己不舍冷落罗水真,因而举起杯子,难掩悲色道:“今日我先祝你大喜。日后有缘再见,你千万保重。公务虽繁忙,也要照看点。我刚才说的不要当真。”
说完再说不下去,只仰头喝完手中的茶。谁料茶才下肚,一阵晕眩,不及再去看罗水真的模样,慧情早睡了过去。等醒来,慧情发觉自己依旧伏在桌边,摸及脸颊,一片湿冷。再看桌上,自己绣的那一块粉色鸳鸯绣帕也不见了,慧情便发起了呆。
想到罗水真所言立妃之事,她心中万般绞痛,有如针扎,不自觉哀叹一声,又发了会子呆,抹了回泪。最终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因而自言自语道:“我也是,本来就是已经死了的人,警幻仙姑救我是为了让我救贾府,我却在那里和水真公子纠缠不清,这算个什么?从今后起要忘记那些,一心一意救得贾府。等功德圆满了,我也离了这里了,正是完满,若再贪恋这些,便是辜负了仙姑们的嘱托。”如此这般自我劝慰,这才好了些,只心里依旧不时想起罗水真的笑貌,心头酸涩。
谁知道才想时,忽而宝玉从北静王处回来了。他也不去其他地方,直直来了慧情处,笑道:
“姐姐在这里发什么呆?。”慧情听完,忙忙掩去悲伤神色,道:“我又发什么呆?我只是在想要再绣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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