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里喊的是什么,你就喊什么。而且还要答应朕,什么都听朕的。”
慧情听完,脸上通红,双手来捶他,道:“你到底害臊不害臊?真是厚颜无耻!”
赵顺禛听了,点点头,卷起袖子双手齐上,慧情在他怀里泥鳅一样地打滚,受不了般求饶道:
“好人,好哥哥,放我吧。我错了,再不敢和你闹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赵顺禛听完方才满意,抱起笑得软瘫的慧情,道:“朕可都听见了。你可反悔不成了。以后咱们不去亭子那里,就在这里见面。”
话才到这里,慧情听了,揪着他的脸道:“你以为我和你是潘金莲还有西门庆啊?”
赵顺禛听了,道:“什么潘金莲西门庆?朕不晓得。朕只知道朕真心喜欢你,你又不肯入宫,朕天天都闷着呢。”
这番话把慧情说软了。她躺在铺上,摸着赵顺禛的脸,道:“既然如此,那就从长计议。只是如今是不能的。况且你也缓一缓,再等等……”
说到这里,慧情水灵的眼珠一转,笑道:“万一将来哪里又贡了你个美女,你一不小心发现那才是真仙子,一下忍不住和人同枕共欢,飘然忘世的,那可不就省了想我的劲了?”
赵顺禛听过,指着慧情,点头道:“好,好,朕放过你了,你倒来调侃朕了。今天若放过你,朕就枉费了一世英明。”
说完又双手去挠她,慧情被咯吱得笑叉了气,云鬓早斜到了一边,端得添了几丝平日没有的风韵。
一时调笑完了,赵顺禛也不再闹了,只是抱着慧情,道:“我也不强求你了,可总是想念你。彼此保重,待我将那些奸臣贼党处理完,我们再细细地说我们的事情。”
说完,又互相说了些话才分开。
那里慧情既得了赵顺禛保全贾家的保证,又与他情谊融洽过,心里正是万分欣喜。回到自己卧榻上,发现还是午后,醒来便对着窗外发呆,稍作梳洗便去了桥边,看那湖心里的鸳鸯戏水,脸上有些羞涩,心里却美滋滋的。
只是想起王夫人的事情,慧情又想去李纨那里问个究竟,谁料才过桥,却见蘅芜苑那里宝钗眼上似有哭泣之状走了过来,她不禁站住了脚。
却说那日王夫人的计谋被贾母识破后,王夫人在贾府的地位一落千丈。不为别的,只为她做掌房太太的,竟然叫人进园子里来逼·奸小姐,这简直和那些男盗女娼的没了区别。
贾母整日在气头上,因王夫人毕竟育有子女,这事情也不能报官,怕丢了家里的脸,贾母便叫王夫人搬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去。贾政与王夫人夫妻感情也淡薄了,见她干出这等下作的事情,又兼赵姨娘扇耳边风,也气得骂了她一通,赶到偏房去了。宝玉为自己母亲的作为也羞愧,也不去王夫人院子。
而其他姐妹也没有慧情想的那般支持王夫人,黛玉自不必说,早受了王夫人暗中的算计,又痛恨这行为,丝毫没有怜悯,只是冷笑。惜春年岁小,也嫌恶,还说“若这次饶过了,下回该轮到我们受难了,一定不能饶”,连探春也因此事太过不堪,不能为王夫人说话,这些人里头,独有宝钗还安慰王夫人。
绿珠有一日知道后,只对慧情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若是王夫人的亲眷,早羞死了。这等下流事情,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说话。唯独这个薛宝钗,还是那么着,投机取巧,还去慰问。这才是真真的无耻之人。”
慧情听了,忙道:“不要乱说。宝钗我是知道的,王夫人虽然对我可恶,但是对他们还算好。宝钗又是她外甥女,再有短处也要护着自己人。”
这么说过,绿珠方才好了,只是她总想法子要给慧情出气,幸而慧情多次劝阻,她才打消了念头。
今天见宝钗红着眼睛,慧情想她或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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