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让自己想探究个明白。
第二天,刚好是周六,我早早的把自己是事情做完,下午我骑上车子飞野的往净河牧场的方向驶去,我来到猎狼住的屋子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不在,我有些失望,于是我坐在门口的一个石墩上向远方瞭望着,我发现淡青色的绿草颜色开始变得青翠,我知道草原的黄金季节就要来了,每到那时除了有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在汇合大桥的东面还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遍野的黄色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我会快活的在其间窜梭,蜜蜂在花间嗡嗡的乱舞,鼻尖扑弥着淡淡的花香.....我冥想着,似乎已看到了那片金黄,我抬起头仰看着天空,下午的阳光炽烈炫目刺激的我睁不开眼,我闭上了眼睛,过了一段时间,静静地听到远处的马蹄声,我睁开眼望去,猎狼正骑着那匹我见过的枣红马向这边驶来,我即刻来了精神,站起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猎狼走近我下了马。
“等很久了吗?”猎狼问我。
“还好,不太长。”我冲猎狼笑着。
猎狼开开门招呼我:“来吧。”
我跟着进去,看见猎狼把小狗放在一个纸箱子里,小狗感觉有人来,就摇晃着站起来在盒里打着圈,猎狼把它抱出来递给我。
“它很好,但它太小,如果养不好就容易死掉。”猎狼说。
“我还没有养过狗,不知道怎么喂它。”我说。
猎狼笑了,“它应该还是吃奶的时候。”
“吃奶?”我重复了一句。
“嗯,”猎狼应着声拿来了一小碗奶放在小狗的面前,小狗吱吱的叫着舔舐着碗里的奶。
我和猎狼便没有再做声,就看着小狗的一行一动。
我发现猎狼不太爱说话,他喜欢托着头冥看着某个地方,似乎是在沉思,我坐在凳子上望着他,猎狼转过脸和我的目光相遇,我马上就挪开了视线,我对自己的这种不自然感到有些尴尬,还是猎狼打破了这种沉寂。
“你叫什么名字?”猎狼问我。
“我叫徐叶,别人都叫我叶子。”
“叶子!”猎狼重复了一句。
“你叫.....”我刚想说你叫猎狼,突然把话收住了没有说出口。
猎狼接着我的话说下去,“你叫我南卡好了。”
“南卡!”我重复着叫了一声。
从那时起,我把对他的“猎狼”的称呼改为了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