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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你还记得我说过得话吗?”祁玉看着我问。“什么话?”
“我曾说过,南卡永远属于这里,但你不属于这里。”
我点头:“记得,那是我临走时你对我说的话,没想到让你说中了,我真的离开了,离开了这么久!”我叹了口气。
“其实南卡也可以选择离开,但是他还是留下了,”祁玉看着我:“你知道吗,你上大学后不久,你们矿区的人就陆续分批的迁回内地了。”
“是的。”我点头:“这也正是我没有想到的。”
“南卡也是属于你们核工业部矿区的人,虽说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但他是你们矿区职工的后代,所以按照规定南卡也是属于迁回内地的对象,并且按照规定还给南卡在迁回的地址也就是上海还安置了房子,那时南卡的姑妈也来信说,南卡的父母在上海还有一处房产在南卡的名下,那个房产的位置要拆迁,要搬到另一个地方,每人会相应的在新的地址安置新的住房,姑妈让南卡一定回去等着安置,就这样,南卡走了,他去了上海,他走的时候我和我们全家都好难过,我想南卡也许不会再回来了,他真的要离开在这里成长的草原了!”
“后来呢?怎么回来了?”我迫不及待的问。
祁玉长舒了一口气:“几个月后的一个中午,全家人刚吃完午饭,忽然门被推开了,南卡疲惫的站在门口冲着我们笑,我们全家都惊呆了,立刻惊喜的围上去和他拥抱,问他,南卡,你怎么回来了?我也问,怎么回事南卡?还走吗?南卡说了句话让我们全家都高兴的落了泪。”
“他说什么?”我问。
“他说,我能永远留在这里吗?那天是我们全家最快乐的一天,大家围着南卡没完没了的说话,我阿爸让南卡弄得老泪纵横的,后来我才知道,南卡把政府给安置的房子和父母给他留下的房产全都卖了,带了一大笔钱回来全投到了这个牧场上,现在我们这个牧场是这里最大的牧场。他真的是不走了,永远的留下了,很多人都觉得南卡怪异,觉得怎么可以放弃繁华的都市却留在这个偏僻的草原上,可我理解南卡,他是跟着自己的心走的人,他只干他想干的事。”
也许我们丢了个性却换来了共鸣的活着,凡人的选择是怎样在浮华的世界寻求更多的利益活下去,但南卡藐视规则,他更在乎心灵的充盈和安心。
祁玉沉静的笑着:“所以南卡永远属于这里,他不会因为任何牵绊而改变,”祁玉看着我:“叶子,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回来?只为了寻找自己的答案,让自己安心?然后离开,却给南卡留下无尽的思念和期盼,这算不算残忍呢?”
我木呆着,我不曾想到南卡会一直等待,十多年前我曾对南卡说——等我回来,十多年后我真的回来了,我还会对南卡说什么?我还会再次离开?这是我来时没有想到的问题。
我回到南卡的住所,坐在原来南卡常坐的那把椅子上从窗口向外瞭望者,我记得南卡也常常这样看看对面远处的羊群,然后静默的冥想着,来之前是一种对南卡强烈的思念驱使我,而现在我可以见到南卡来满足我的想念,但之后我该怎样做,我告诉自己,我要让自己的心来支配自己,我不自觉的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放回了包里。
我在安静的屋里冥想着和南卡在一起的情景,这时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接着传来动听悦耳的叫声:“南卡,你回来了?”
我向门外走去,正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走进来,女孩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你是谁?”
“我....我是南卡的朋友。”我回答。
女孩仍旧歪着头审视着我:“你是.....你是南卡画上的那个女人。”
听着女孩悦耳的声音,我想她就是祁玉说的那个和南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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