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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梳洗完后推开房门,看见南卡和马熊已在门口等着我,南卡头戴着一顶黑色宽沿帽,脖子间围着一条棕色围巾,高抬着眼向我望着,我走到南卡身边摸了摸那条柔软的围巾:“为什么你选择的围巾总是那么有味道,还有这顶帽子!”“看来我们有相同的眼光,”南卡说着摘下帽子戴在我头上,然后插手端详着点头:“好!像个牧民。”
“呵呵!是吗?”我笑着回转身跑到屋里去照镜子,对着镜子我又围上那条南卡送我的红色花纹围巾,感觉很搭,并且有种西部游牧牧民的味道,我再次回到南卡的身边,南卡双手仍然交叉着透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我,我故意做了一个pose站在南卡面前。
南卡笑出声来:“呵呵!干散、欢丹!(青海方言形容干练漂亮)”南卡故意用青海话来夸我,惹得我大笑起来。
和南卡在一起我无法掩饰内心的轻松和快乐:“我们要去哪儿?”我笑着看着南卡问。
“听我安排,要和我漂流需要很多准备工作。”南卡回答。
早饭后南卡带着我来到超市,选购了很多罐头类的食品和能够存放的食物,还储备了很多袋面粉,一起放进了后备箱里,我有些疑问:“南卡,路上还要带面粉吗?”
“是的,会有用处。”
回到牧场,祁玉给我们准备了很多能储存的焜锅馍,祁玉对我说:“叶子,南卡常会这样一人只带着马熊开车出去,一走就是好几天,这是他第一次带别人一起去,我知道你让南卡很快乐,别让南卡失望。”我从祁玉的眼神里总能看到对南卡的关切,我知道祁玉是真切希望南卡幸福的人。
一切用具和食物准备齐聚后,在中午时分我和南卡还有马熊开始踏上了漂流的路上,车沿着公路一直向西行驶着,路两旁的苍黄的草原和雪山一直围绕在我们的视线,我坐在南卡的身边看着他开车的侧影,南卡时不时的转过头来对我微笑一下,偶尔南卡会抽一支烟,他打开车窗腾出一只手点燃后然后左手放在车窗上,目光炯奕的望着前方,这个神态和姿势让我觉得南卡很性感,让我心存荡漾很想靠近,马熊在后排座上安静的趴卧着,它似乎很适应这样的状态。
“南卡,要是累了,我来开。”我对南卡说。
“好,前面不远处又一片松林,松林边有条小河,我们一会儿到那就休息一下。”南卡回应着我。
我望着窗外看着周围的风景说:“要是夏天就好了,这里一定会更美的。”
“春季的草原也有它自己的风格,比如说藏青的松林和黄色的草地有种相呼应的鲜明色彩,对视觉更有冲击力。”南卡说着转头看向我。
“你是从美术色彩对比的观点出发的?”我说。
“嗯,我更喜欢有些缺憾的东西,不太完美的感觉反而更让人回味。”南卡神情变得专注又深沉起来。
“南卡,你常一人这样在草原上行走?”我问。
“嗯,这里草原上的每个位置有什么,有多少个牧场,大概有多少人我都清楚。”
说着车开进一个峭壁的边缘,公路很窄,公路的一边就是陡峭的崖壁,我向下望去,觉得有点儿晕眩,抬头看看对面的高山上,青松里偶尔夹杂着白色的雪痕,在连天下映衬着鲜明的颜色,这样的清澈的美景一下又让我放松的心情。
“南卡,一人出来时要注意安全呀!”我关切的对南卡说。
“嗯,我会的。”南卡答应着。
不一会儿下了公路在一条小路上穿行,然后停在一边宽阔地上,我们下了车,南卡指着对面的松柏:“你看的到吗?那底下有条小河,河水特别的清凉。”
我们走过去,我已隐约听到了河水的声响,这条小河隐藏在松柏之间,马熊慢慢的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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