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我来到牧场,看到祁玉时,她第一句话就问我:“怎么样,旅途还快乐吗?”
我低下头笑着回答:“很好,我看到了很多风景,是我原来从没有见过的。”
祁玉笑了:“我一直以为南卡以前一个人出去只是为了写生,每次他回来都有种意满心足的样子,而这次在他脸上还有种幸福感觉。”
我低下头,我感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带着羞涩。
回来后的几天马熊一直懒洋洋的侧卧在那里不愿意动弹,南卡找来兽医,兽医看过马熊后说马熊的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开始衰竭,告诉我们马熊活不了多久了,南卡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他把马熊的那个大脑袋搂在怀里,脸颊贴近马熊不愿放开,我知道南卡是个重感情的人,他把马熊当成自己的亲朋挚友和它朝夕相处了十六年,即将失去挚友的那种伤怀心情感染着我,我上前抚摸着马熊对南卡说:“南卡别太难过了,生命都有结束的时候,马熊已经算是高龄长寿了。”
“叶子,你还记得吗,在你临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我猛的想不起我说了什么。
“你说,南卡等我回来,我还要回来看马熊呢!”南卡停顿了一下语气:“马熊在我心里不仅仅是个生命,它还是种希望,我一直想叶子会回来的,她还要回来看马熊。”
我趴在南卡的后背,搂住他的双肩伤感的情绪让我不愿离开:“南卡,即使没有马熊我也会回来。”
这天早上牧场正在给小牛烙印做记号,几个体力健壮的男子按住小牛的身体,然后用火红的铁头在牛皮上按一下,刺目的火光乍然一闪就留下了一个记号,一帮孩子在周围欢蹦乱跳的围看着,每当一个烙印做好后,小牛就邹然起身跑回牛圈,引得孩子们的发出阵阵笑声。
“这一定很疼!”我看着被烙印的小牛说。
南卡在身边说:“这种疼痛是瞬间的,牛皮很厚,只是烫掉它表皮的牛毛而已,对于牛本身不会有影响,”南卡说着看向我:“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我?”我没有自信的看着南卡。
南卡点着头。我不甘示弱的走向前去,手拦过一头小牛把它的身体向下按去想放平到地上,没想到小牛抬起一脚踢向我的小腿,我瞬间一只腿就跪在了地上,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我看到南卡也大笑起来,那笑脸灿烂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南卡走向我的身边给我示范着动作和要领,在南卡的示范下,小牛乖乖的平躺下了身体,我拿起烙铁在小牛身上印了一个完美的记号,周围响起了鼓励的掌声。
临近中午的时候给牛做烙印的工作仍在进行,这时远处有一个人高喊着南卡:“南卡,有人找。”
我们一同向喊声望过去,一个人正招呼着南卡过去,南卡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了过去。
“南卡,有个人说是找你的,还说找一个叫叶子的人。”
听到在说我的名字,我好奇的走过去,我和南卡一起向远处找我们的来者望去,我一下毫无准备的惊呆在那里,远处于峰正笑着看着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