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高楼,一切都在变,但人没有变。”我喃喃的低语。
“谁没有变?”于峰紧跟着问了句。
我想说南卡没有变,他一直还在原来的地方等着我回来,但这句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我知道这时说这个不合适,于是我换了口气说:“我没有变,我始终还是原来的叶子,即使周围环境如何变化,我没有变。”
于峰看着我眼光深沉又透着一丝疑虑,我知道于峰是个聪明人,他可以准确的揣摩人的心理,我想他已经可以感到我心情的变化,只是他更明白什么时候更适宜说什么样的语言,因此他对眼前的一切缄口不语,我忽然有种感激,又像是感动,面对着眼前爱我的这个男人心里愧疚万分,心里已有的那个明确的抉择让我面对眼前的于峰不免黯然神伤。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带你到周围转转。”我对于峰说。
于峰爽快的答应着和我出了门,表情似乎愉快又轻松,这种轻松的神情也影响了我,告诉我此时也要轻松的面对于峰。
我指着房屋后面的草坡说:“那是我在十六岁的时候起常呆的地方,我常常坐在那里看远处的牛羊还有西下的太阳,天气晴朗时,这里太阳落日的时候就会是红红的一片,照的云朵都是红的,很好看。”
于峰点着头:“也许今天傍晚我就能看到,呵呵,我还真是庆幸自己来了这里。”
我疑惑的望着于峰,于峰风趣的一笑:“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看见你说的那么美的晚霞呀!”
我释然的笑起来,让我的神情自然了许多,我知道于峰是最能掌控环境氛围的,他可以让低郁的气氛变得和谐快乐已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我和于峰间开始犹如以往一样散着步聊着天。
走到汇合大桥底,我们沿着河岸踱步,河水哗哗的流着,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那时候我常沿着河岸散步,河水清澈见底,两岸开满各种颜色的小花,你要是夏天来这就可以看得到。”
“我能想象出来。”于峰看着眼前的河水说:“这么宽阔的草原,在上海可看不到。”
“和上海相比,你觉得怎样?”我问。
于峰遥看了一下远方然后目光转向我:“它们间的不同是一目了然的,我想你问的并不是两者外在环境的不同吧。”于峰看着我,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叶子,在哪里生存,因人而异,有人会更适合天高地博没有压力的淡泊生活,而有人更喜欢高效、速度具有挑战和竞争的城市环境,怎样选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某种生存是不是更适合自己。”
于峰的回答透着睿智还有一丝敏感,当我们往回踱步的时候,西面的太阳开始落山,橙红透亮的太阳印映着周围,显出一片绚丽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