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人心,威胁利诱,就当真有那么多人保举他?你们以为朕老糊涂了吗?由着你们胡来!”一席话说得胤禟胤俄胤祯哑口无言,脊背发凉。胤祯眼角一瞥,不知何时,胤祉、胤禛、胤祺、胤祥都跪了进来,他脸上挂不住,脖子一梗,绯红着脸嚷道:“儿臣实不曾做这样的事!再者若是儿臣做了这样的事,受罚的该是儿臣不是八哥,皇阿玛放了八哥把儿臣关起来好了!”康熙气得浑身颤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直直瞅着他道:“真是好兄弟!真是叫朕感动呵!既然你这么有心,朕就成全你们做一对难兄难弟!来人——”“皇阿玛息怒,十四弟年幼无知口无遮拦,求皇阿玛饶恕他吧!”胤禛见康熙当真叫人,到底血浓于水,慌忙磕头苦求不已。众位阿哥也都忙着求情,一时间殿内乱成一片。“你们不必求了!”胤祯惨然一笑,内心悲愤得几欲死去。他抬起头静静的望着康熙,索性豁出去昂然道:“儿臣的命是皇阿玛给的,自古道‘君要臣死臣不得,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别说关押,皇阿玛就是要儿臣死,儿臣也只有遵命的份!”“你,你这个孽子!”康熙被他不知天高地厚耍赖般的一番话气得血气“唰”的直冲头顶,他霍然起身从墙上“铮”的一下拔出宝剑,雪亮的剑刃晃得众人心惊胆战呆若木鸡。康熙一步步走向胤祯,几乎狰狞着咬牙笑道:“你不是要死吗?朕成全你!”胤祯浑身的血仿佛被抽干了,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咬着嘴唇,身子僵硬着直挺挺的跪着,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直视着逼近过来的皇阿玛,既不闪避也不后退。康熙见了愈加气恼,嘶哑着喝道:“逆子!”举剑劈头砍下,胤祯被宝剑带起的寒光一闪,下意识闭上眼,身子却依然挺直不动,心底是绝望之后无与伦比的一片清宁平静。“皇阿玛,不要啊!”玉容与微云恰好赶来便遇上这一幕,她唬了一大跳,一阵风飞奔上前,跪在胤祯面前,举手挡住了康熙落下的宝剑,乌漆漆一双妙目哀求的望着康熙。众位阿哥这才回过神来,顿时七手八脚忙乱呼喊恳求,胤祺一把扑上去抱着康熙的腿大哭起来,胤祉起身哀求着从康熙手中抽走宝剑,胤禛胤禟几个拉的拉扯的扯把胤祯拽往一旁。康熙颓然一叹,怔怔的望着前方,目光空洞而呆滞,他仿佛用尽了力气般身子一弛险些摔倒,胤祉与李德全慌忙扶他到御榻前坐下。李德全急得差点哭出来,低着嗓子哀求道:“千岁阿哥爷们,让万岁静静歇会成么?奴才,奴才……”众人心中均是一凛,连忙止住了喧哗,一个个整整齐齐重新跪到康熙面前,同跪的还有微云和玉容。微云心细如发,一直派人在九爷府前暗中窥察打探。当她得到胤禟胤祯他们不顾一切要进宫求情,不由暗暗叫苦,只得手忙脚乱求了玉容,二人忙忙计较一番,急急往乾清宫赶来,谁知此时乾清宫内已乱成一团,还差点闹出人命!李德全替康熙抚着胸口顺气,好一阵,康熙才缓过神来,脸色也略好了些。他眼风一扫,最后目光落在玉容身上,缓缓道:“容丫头,你们怎么来了?也是来求情的?”问到后一句,语气已然转冷,目光灼然冷清,脸色亦罩上一层薄怒。玉容一愣,勉强笑了笑,温柔平和道:“皇阿玛英明,什么事都瞒不过皇阿玛!”胤禛心中“唰”的一沉,眉毛几乎拧成一股绳,气得狠狠白了她一眼,双手抠着冷硬的青灰地砖也不觉痛。“哦?”康熙若有似无的瞟了胤禛一眼,看似一点生气的模样也没有,向玉容淡淡道:“那么你们打算怎么求啊?”“皇阿玛!”微云跪着上前重重磕下头去,缓缓抬头,秋水般澄澈的双眸中多了几分凄楚,脸色却平静一如无风的湖面,她垂下眼睑,忍着呜咽道:“八爷冤枉,儿媳恳请皇阿玛容禀!”“讲,”康熙面无表情,只一眨不眨盯着眼前两人。微云匀了匀气息,缓缓道:“这件事是大阿哥胤缇的阴谋,请皇阿玛明察!”微云此言一出,殿中诸人皆是心头大震,定力差些的已然低低惊呼“啊”的一声。连康熙也一挑眉毛眼中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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