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起身站好,眼中居然是古井般的平静,轻轻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抚了抚火辣肿痛的脸颊,脸上浮起嘲弄的笑容,调侃般淡淡道:“好事成双,爷要不要再来一下?”胤禛被她刺激得又痛又怒,脸色铁青,双目欲裂,身子一颤一颤抖个不停。他紧紧握着发抖的拳,指上骨节绷得雪青。“好,好!这就是爷最疼最爱最怜最惜的女人,好得很!好一个红颜知己!”胤禛越说越愤怒,越说越悲凉,泠然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仿佛在探寻她的的本质魂灵。玉容心中亦是大痛,痛得几乎停止了心跳,凝滞了呼吸,却不肯认输,与他对峙的眼神越发冰冷。胤禛突然冷笑一声,伸手如闪电紧紧扣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卧室走去。玉容大惊失色,心剧烈的狂跳,莫名升起强烈的不安。“你要干什么!”“闭嘴!爷想干什么需要问你吗?你既那么清楚明白自个的身份就乖乖的顺着爷来!”胤禛毫无顾忌将她推倒在床,不等她挣扎躲闪,已跳上床跨坐在她双腿上,将她双臂举过头顶按在床上,冷笑道:“你也别怕,没准这是爷最后一次碰你,定叫你永生难忘!”玉容顿时毛骨悚然仿佛跌入一个无底黑暗的深渊,她惊恐的扭动着,挣扎着,哭喊着,心跳快得几乎不能呼吸!“你,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她下意识的抗议尽显苍白。胤禛俯了俯身,深邃幽黑的瞳仁近近的逼视着她,从他的眸子中她清清楚楚看到自己云鬓散乱、狼狈不堪、惊惧苍白的模样,她痛苦的偏过头几欲昏厥。耳畔却是他挥之不去的戏谑:“不能?你倒瞧瞧能是不能!”手腕大痛,已被他交于一手擒捏按压在一处。忽惊觉胸前一凉,“嗤”的一声响,衣衫被他粗暴撕开,露出雪白一片玉脂般光洁细嫩的肌肤。巨大的羞辱感侵袭而来,玉容再也承受不住,拼尽全力疯一般挣扎扭动,又哭又喊,泪水汗水涔涔而下。“还不老实!”胤禛大怒,手上加劲,瞬间将她身上衣衫尽数撕裂扔到地上,扳着她的头,报复性狠狠吻上她泪痕中间苍白乌红的唇。玉容被他吻得剧痛窒息,死命扭避不得,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胤禛疼得“嘶”的跳了起来,舌尖触到一股微甜的血腥。他恼怒的抹了抹下唇,喘着气一动不动盯着身下的女人。玉容猛的紧闭上眼,抖落凝在眼角的一滴泪珠,复又睁眼呆呆痴痴望着悬着的银红鲛绡芙蓉绣帐,全身脱了力般再不挣扎,凄苦一笑,呓语般低低道:“你要做什么,尽管做吧!”胤禛浑身一震,竟也木雕泥塑般呆住了,眼中神色越来越黯,垂眸半响,若有若无叹息一声,下床掀帘而去。玉容默然良久,终于裹着被子呜呜咽咽起来。她毫无血色的双手死死的攥着杏绫被角,颤抖着,泣不成声。她在心底哀哀的叹:微云急急惶惶哀哀欲绝含泪向她告别,表示将与胤禩同死,嘱咐她好好保重好好活着,她怎么忍心不理她不帮她?毕竟她们是来自同一个时空的好姐妹,毕竟胤禩与她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然而更重要的,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她的举动绝对不会害了胤禛的性命,因为她知道他是未来的雍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