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你们先聊着,爷还有些事要办!”眼光却忍不住的溜向玉容,见她眼角也不斜,置若罔闻,忍不住对小山道:“你主子什么时辰回来的?还不快扶她回去休息,小心别叫她累着了!”那拉氏也忙笑道:“爷说的是,这倒是我疏忽了!容妹妹,快回去歇着吧,你有身子的人可经不起累啊!”玉容并不拒绝,向那拉氏笑道:“姐姐一说,妹妹还真有些乏了!”说着以手覆额,轻轻蹙了蹙眉,笑道:“姐姐,妹妹身子有些发软,姐姐这的奴才若是得闲,能否送送妹妹回去?”胤禛不等那拉氏答话,忙大步跨到她身边坐下,揽着她腰身柔声讨好道:“何必还要那么麻烦,爷送你回去也是一样!身子不舒服么?要不要紧?来人,快传太医!”玉容原意摆明了不肯与胤禛同路,才特意请求那拉氏派人相送,哪知一不留神反倒给了胤禛空子钻。看着他厚着脸皮近身来,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如从前般软语温存,她心中厌恶已极,又气又恼,毫不犹豫拨开他的手,侧身一旁顺势福了一福,低眉顺眼道:“奴婢不敢劳烦王爷,更不敢耽误了王爷的正事,王爷请自便!”一时间,偌大的厅堂中鸦雀无声,空气骤然凝固了。众人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谁也料不到容侧福晋竟会当着这么多人毫不领情拂了王爷的面子,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也有个别伶俐的,暗暗祈祷菩萨保佑千万不要殃及池鱼被王爷迁怒了!胤禛顿时身子一僵,手尴尬得不知怎么收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他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望着她,面无表情,良久,轻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屋里诸人不约而同轻轻舒了口气,空气又重新流动。那拉氏看她的眼光有些复杂,到底温言笑道:“有身子的人难免心浮气躁些!妹妹啊,往后可别这样了,对胎儿不好!小萍,小青,你们帮忙送容侧福晋回去,路上小心些!妹妹回去好生歇着,等会太医来了我再差人带过去!”玉容心里莫名的烦躁沮丧,沉闷的要命,她勉强微笑道:“有劳姐姐了!”本想说不要太医,只是懒得再开口,也就不再说话,由小山等扶着去了。蓦地,感觉到身后徒然升起一道凌厉的目光,下意识扭头,只见年氏慌乱的垂下眼眸,若无其事抚弄着水葱似的长指甲,她心中了然,只是觉得讽刺可笑,心头灌了铅一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