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整齐出了门,径自来到栖云轩,门外守护的侍卫见了她都吃惊得睁大了眼,张口结舌好一会才慌张失措手忙脚乱的请安,道:“容侧福晋吉祥!”玉容轻轻嗯了一声,脚下却不停留。一名侍卫硬着头皮站了过去,伸手挡住了她,陪笑道:“容侧福晋,王爷吩咐,没经过他允许,任何人不许进书房……”玉容哪里把他放在眼里,斜着眼冷冷盯着他,扬眉斥道:“让开!”“容侧福晋,求侧福晋开恩,别为难奴才!要不,您稍候,奴才给您通报一声……”若是换了别的人,侍卫早赶了开去,只是王府中人人都知道这位侧福晋脾气大,不好伺候,连王爷的两位格格都被她打耳光、罚跪,何况别人?是以都不敢轻易得罪了她。玉容毫不理会,冷眼哼道:“怎么?倒要我等你?让开!再不让开我就打了!”侍卫们面面相觑,均倒抽一口凉气。那拦着他的侍卫更是尴尬不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想陪笑通传已经是破了例了,容侧福晋您也太狠了,好歹我们是四爷心腹侍卫不是,就是嫡福晋都得给几分薄面,您居然张嘴就说要打!拦路侍卫还在发呆,玉容不耐烦一把推开了他,径直闯了进去。一众侍卫暗暗叫苦,急得直翻白眼,却没有一人敢上去阻拦。这个侧福晋是练过的,要拦,他们也拦不住,要打,他们谁敢碰着她的身体?只好目瞪口呆、眼巴巴的看着她进去了!只听到书房内胤禛咆哮道:“外边的侍卫都是死人吗!谁叫你们放人进来的?雍亲王府还有没有规矩!”众侍卫耳边一阵轰炸,吓得心胆俱裂,乱嚷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齐刷刷跪了下去,伏地颤抖,心里叫苦不已。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明亮的阳光静静照耀着,抬眼便是一片刺目。忽听“吱呀”一声,书房的门响了响,轻而急躁的脚步声传来,个别胆大的悄悄抬眼往书房望去,不由愣住了:出来的不是容侧福晋,而是伺候在王爷身边的李公公。只见他一边下台阶,一边狼狈的擦着汗。侍卫们疑惑的目光随着李忠的身影移动,李忠顿足低声呵斥道:“看什么看!都是你们不中用,好好跪着吧!”他自己也垂手躬身远远的站着。书房里,胤禛搁住了笔,直着身子端坐在书案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玉容,沉着脸冷冷道:“谁许你进来的?出去!别让爷叫人赶你,失了体统!”玉容上前两步,温柔的目光自柔密的眼睫毛后望向他,柔声道:“爷,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以后再也不不敢惹爷不痛快了,好不好?”胤禛眼底大是意外,有一刹那的失神,定定的望了她几秒,忽然移开目光,面无表情道:“你说!”玉容面色忽转凄楚,心里阵阵发酸。她忍不住拭了拭眼角,涩涩一笑,道:“爷,我只想告诉你,我跟十四爷之间什么也没有,对于他那天晚上的言行,我心里和你一样震惊!我从来没喜欢过他,我也从不知道他对我——,总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是一个误会!”胤禛只是半眯着眼凝视着她,眉毛拧在眉心。他久久不言语,不说信,也不说不信,也没有任何质疑的询问,屋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只有右边墙上挂着的西洋钟在一摆一摆、悠闲自在摇着,发出轻微的“嗒嗒”的声音,丝毫不受凝重的气氛影响。玉容愣住了,一番话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她心里空荡荡的不知所措。看着胤禛毫无表情的表情,她恍若身在梦中,脑子里一片眩晕,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隔在他面前,令她徒然升起遥远的距离感,他的面容渐渐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一种真真切切的失去的感觉席卷而来包围着她,她没来由一阵恐慌,忍不住呜呜咽咽痛哭起来,再也顾不上面子,扑上去搂着胤禛脖颈,伏在他后颈哀哀哭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没有骗你,你不信我吗?你要我怎样才肯信我!我只是气你说那些话令我伤心才故意不解释,我只爱你,胤禛,你真不理我了么!”“是吗?既然你不愿意解释,为什么今天又愿了?这可怪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只要不是坏了规矩,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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