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话,不禁又愣住了。乌思道仰头望着天边一弯银钩似的浅浅月牙,忽然叹息道:“王爷,容侧福晋果然不是寻常女子,难怪王爷昔年如此看重她!只可惜……”“容儿?!乌先生,你,你在说什么?难道,难道你有容儿的消息?你知道她在哪?还是,你见过她了?”胤禛大吃一惊,意外得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心紧张得怦怦直跳到嗓子眼,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乌思道,呼吸也不由的急促起来。“王爷,”乌思道愧疚的望了他一眼,苦笑道:“自七年前至今,老朽并未见过容侧福晋,也没有她的消息。”他看着胤禛的脸上明显黯了下去,叹息着继续道:“七年前八月十五晚上,容侧福晋忽然来访,说了好些话,她让老朽有机会一定要劝王爷韬光养晦,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以不变应万变,凡事缓缓图之。”胤禛心中一阵牵痛,脸色变得煞白,呆怔了半响,涩然苦笑道:“乌先生,为何,为何你要告诉我!”“王爷,”乌思道眼睛一眨不眨静静望着他,道:“这些年王爷一直暗中派人寻找容侧福晋,包括外放做官的戴泽和李卫也都在做这件事。王爷可曾想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若是传入皇上耳朵里,对王爷未必是好事。王爷,您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也该罢手了!如今正是紧要关头,若是出一点两点岔子,试问王爷,您打算怎么办?况且,也辜负了容侧福晋一片苦心啊!”乌思道的话字字一针见血,重重敲打在胤禛心上,一时间搅得他气血翻腾、心乱如麻。他一直不肯相信不愿承认她离开的这个事实,他天天都在盼着等着她回来,他也相信她一定会回来。如今乌思道一番话活生生打碎了他的坚持和信念,他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会回来了!他永远也见不到她了!放手吧,别再想了!他怎么能!怎么能忘了她!这些年他对她的思念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活生生把她从生命中彻底清除,他做不到!“乌先生,”胤禛吃力的站起来,心头沉涩翻起阵阵隐痛,“这件事再说吧!我会加倍小心,保证不会出岔子!再说了,命里无时莫强求,那把椅子若当真不是我的,我也只好认了!”说着低头缓缓离去,眼底是挥之不去的忧伤痛楚。乌思道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深深的夜色中,无声的叹息。“命里无时莫强求!”话是好话,只是,他用错了地方,想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