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今天非教训她不可!”玉珊这是头一遭和她顶撞,又当着奴才的面,她岂能不怒火攻心,气急败坏!玉珊丝毫不理会她的咆哮,淡淡道:“你要动手回你的绿品轩去,在我这清梦斋,我不准你动手你就不能动!”“你……”年氏不敢置信的瞪着玉珊,气得脸色发白,直喘粗气,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变得异常狞狰。正在僵持着,李忠三步两步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一进院门忙堆起笑脸高声道:“侧福晋在吗?奴才给侧福晋请安了!”玉珊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将手一放,神色自若笑道:“是李公公来了?快请进来吧!”李忠笑眯眯进屋,见了年氏故作一怔,又忙着请安道吉祥,随即向玉容嗔道:“王爷还说你又跑哪偷懒去了,还不快随我回去!两位主子,奴才先告退了!”年氏见李忠来了,反而收起性子,向李忠客客气气道:“李公公,这个奴才见了本侧福晋连安也不会请,这是咱们府里的规矩吗?”李忠心里苦笑,心道这位恨不得扒了您的皮,您还惦记着请安呢!他轻轻咳了一声,眯着眼笑道:“年主子,您别见怪!他是刚选入内书房的,不懂规矩,在爷面前也是这样!年主子,过些日子再叫他给您陪不是吧!奴才得赶紧过去了,王爷还候着呢!”说着行了一礼,暗暗给玉容递了个眼色,不等年氏说话,匆匆退了出去。年氏气得一口气噎在半路上不上下不下,狠狠剜了玉珊一眼,冷哼一声,跺脚忿忿去了。不说年氏那里气得脸色发绿,玉容出了清梦斋,忍不住直了直腰,长长舒了口气,低头垂眸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压抑了!“主子,您差点没把奴才吓死了!您说您胆子怎么这么大呐!咱们快走吧,王爷这会在书房发脾气呢……”李忠一边小声苦笑,一边擦着脑门汗珠。“哼……”玉容使劲瞪了李忠一眼,阴沉的脸上满是怒气。李忠一愣,不知她为何不知道害怕,反而还怨气愤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