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胤禛吃了一惊,忍不住有些恼火,揉着胸前衣襟,疼得皱起了眉。“你还装傻哄我呢!”玉容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酸溜溜道:“若不是你这些年宠着护着年氏,我不信她敢那么嚣张!小山跟她一般都是侧福晋,不,她没儿子还不如小山呢,可她就敢趾高气昂当面奚落讥讽小山!还有我这个内书房的人,她竟敢甩我耳光,还说什么李忠、苏培盛在她面前也不敢怎样!哼,她背后没你撑腰她敢么!”玉容越说越气、越想越火,不由得伸手推了胤禛一把,一跺脚转过身去。“她打你耳光了?”胤禛到她跟前,觑着眼往她脸上瞧去。“也要她有本事打得着!”“容儿,咱们不要为了年氏争执好不好?爷早就说过,爷是为了笼络年家和年羹尧!”“那就是说当真宠着她护着她了?”“……算是吧。”胤禛无奈至极,见玉容对自己这么在乎、醋劲这么大,他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看到她眼中跳动的火苗有愈加热烈的趋势,胤禛忙道:“爷不过给她的赏赐多一些、好一些罢了,没有别的什么事!”“我不信!这么多年你不碰她?你不碰她不怕她变成小怨妇吗?哼,那样你又怎么笼络年家人了!”胤禛冷笑一声,道:“爷当然没碰她!她这些年一直病着,天天服药调理,是忌着那事的!”玉容一怔,愕然道:“她,她的身子也不至于如此吧……”胤禛的脸色忽然一沉,双眸徒显恨意,咬牙道:“爷让她病着,她就只能病着!她害死了咱们的孩子,害得容儿和爷分离七年,爷一时一刻也没有忘记!哼,年家的人眼巴巴的盼着她生个儿子巩固地位,爷偏不叫他们如意!”玉容大惊,心头一阵空白和茫然,微张着嘴,怔怔的望着胤禛,一时一刻恍若梦中。“容儿,”胤禛轻轻扶着她,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容儿是不是觉得爷太残忍?你在害怕吗?”玉容震惊的目光渐渐平和,她嘴角漾起淡淡苦笑,轻轻摇头道:“容儿没有!容儿知道爷永远不会这么对容儿,容儿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只是心里,心里……”她越说声音越低越迟疑,慢慢的垂下眸。胤禛轻轻握着她手指吻在唇边,道:“年氏那是自找的,她若不害你,爷也不会这么对她!爷每每对月伤神,想着这一生一世或许再也不能与你相见,爷就恨不得立刻把她结果了!容儿,你不必同情她!”玉容心中一痛,心头霎时涌起百般滋味,默默凝视着胤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知怎的就傻傻的叹着说了句:“我以后也不必再恨她了!”她虽然恨年氏、不待见年氏,却也看得出来她对胤禛的一片痴情痴心,心想如果年氏知道胤禛如此待她,那比世间一切残忍的惩罚更能叫她心碎魂殇!幸好,这个男人爱的是她,永远不会如此待她!玉容想着,忍不住身子轻轻一颤。胤禛苦笑叹道:“爷的容儿到底善良!嘴上倒说得狠!”玉容眼睛一亮,忽然笑嘻嘻眨巴着眼,攀着胤禛脖颈,笑道:“容儿可没有爷想的那么善良,容儿不禁嘴上狠,手上也狠着呢!只不过,年氏也是个女人,将心比心,容儿有些同情她倒是的!”胤禛一笑携着她坐到炕上,沉吟道:“爷还是不能冒险!年氏今儿跟你打过照面,这事爷不得不防!”“爷打算怎么处置年氏?”玉容情不自禁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