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放松,纵然天崩地裂,她又何尝变过颜色?玉容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忽然瞥见眼前轻晃着一只拳头大的莲蓬,便顺手摘了下来,皓如霜雪的素手剥出珍珠般光洁的莲子喂入胤禛口中,自己也吃了一颗,甘甜无比,顿觉唇齿清香。“爷还记得荷风苑吗?”玉容轻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胤禛的情形。胤禛温柔的注视着她,道:“怎么不记得?荷风苑后边也有荷塘,只是太小。爷还记得容儿一直惋惜不能荡舟荷池,后来建圆明园时,凡有水的地方,爷都叫人栽种了各色荷花,本以为是痴心妄想,不想今日真能与容儿泛舟湖上,流连碧叶红花之间,容儿,你可知爷盼这一日盼了多久了!”玉容脑中“嗡”的一下,霎时一片空白,怔怔回望胤禛深情的凝眸,手中莲蓬轻轻跌落在雪白衣裙上,皓手轻轻抚上胤禛的脸,轻轻道:“胤禛,我,我……”胤禛将她紧紧搂抱在怀,笑道:“怎么?知道愧疚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玉容“嗤”的一笑,贴在他身上忙道:“别说不敢,以后就是爷要赶人家走,人家也不走了!”“真的?”“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撒谎!容儿,爷一直都怕,怕你会离开……”胤禛的声音忽然带了淡淡的叹息。玉容心中又痛又喜,忽然攀着他的脖颈,一手按在他后脑,深深吻了上去。胤禛轻轻一颤,喉咙里传来一声低哼,立刻反客为主,绵长的深吻令她目眩神迷,身不由己软软倒在胤禛怀中,娇喘不定,眼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双颊春情流泛,半躺半坐靠在他怀中,露出凝脂般一截手腕,颊生桃红,艳光四射,动人至极,说不出的娇慵无限、风情万种。“宝贝,你真美……”胤禛贪恋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流连不已,一手摸到她腰间丝绦,轻轻一扯,衣裙顿松,露出娇艳的海棠红抹胸,半遮半掩在雪白的裙衫间,分外妖娆诱人。玉容下意识伸手挡住胸前春光,娇声低呼,汪汪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鲜艳的红唇丰盈微翘,似在索取。“宝贝,宝贝……”胤禛充满的低唤着她,深邃的眼眸带着满满的,火辣辣的灼烧着她,令她无法逃避又不敢逼视。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深爱的男人一遍遍这般温柔的唤自己“宝贝”,也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这般的深情痴恋的呼唤。玉容又羞又喜又醉,一颗心浮浮沉沉,浑浑沌沌,似腾云驾雾,骨酥身软,温柔而迷醉,不能自己。随着胤禛一双大手四处游走爱抚、亲吻舔噬,她心底的越来越旺,渴求越来越浓,情不自禁呻吟起来,小腹如火涨焚,体内的空虚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她痛苦而渴求的呻吟呢喃着,一双光洁修长的无意识的磨蹭着,娇躯扭动,双手撕扯着他的衣襟。胤禛自己亦是情动如潮,小腹火热,下边涨得不成样,他呼吸粗重,衔着她的细嫩的耳垂轻轻吮吸,喘息着道:“宝贝,要吗?”“要,要!爷,胤禛,快来,快,饶了容儿,饶了……”玉容苦苦哀求,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双颊艳光流转,潮红似霞,眼角几乎渗出了晶莹的泪珠。胤禛双目刺红,心神剧荡,强压住心头欲火,咬牙提气起身,将瘫软如一汪春水的女人拦腰抱起,往船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