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映衬着晃晃淡淡柔和的烛光,眼角眉梢都是醉人的风情。胤禛一愣,将她揽入怀中,笑道:“怎么打扮的这样隆重?爷还以为入了洞房呢”玉容“嗤”的一笑,扶他坐下,笑道:“今日过年嘛,所以想给爷一个惊喜啊好不好看?”“好看,真好看”胤禛抚弄着她的手,含笑端凝,眼中尽是脉脉温情,忽又将她往怀中揽了揽,柔声笑道:“你从来不爱这样打扮,受了不少罪吧?嗯?”“还说呢”玉容嗔道:“云儿雪儿帮我穿了这身衣裳,又梳了头,戴了首饰,化了妆,我生怕把衣服弄皱了,又怕头饰妆容坏了,愣是一动也不敢动,头也不敢歪一歪,坐下都不敢太用力,你要是再不回来啊,我都要累死了”胤禛听她说什么“累死了”忙一把捂住她的嘴,纵容的斥道:“大过年的,不许胡说”胤禛细细瞧着她,忍不住又摇头笑叹道:“你也是,心血来潮了花样就多好好一个人倒叫一身服饰给束缚着了,若是难受,干嘛不换了呢”“人家想要给你看看嘛”玉容脱口笑道。胤禛一怔,眼中神情百转千回,忽然有些捉摸不定起来,心中,却是暖暖的感动。她受了这半日罪,只是为了让他看一眼,她待他的心怎不叫他恋爱疼惜胤禛的心里蓦地冒出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他心中愈加温情动容,“容儿,爷有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呢”胤禛抚着她悠悠感叹。“爷,今晚又发生什么事了?你干嘛叹气呢?”玉容将解酒的浓茶递到他唇边。胤禛就着她手中啜了一口,眼神一黯,唇边扬起一抹讥诮,道:“能有什么事呢西北军事大捷,皇阿玛高兴,命大家多喝了几杯,爷有些不胜酒力罢了”其实玉容何尝不知他的心事,他是那么敏感、那么好强的人当他刚推开门踏进屋来时,她便已经觉察到了。玉容抿嘴笑了笑,一边起身一边柔声道:“爷,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往书桌去,从那白玉镇纸下取了一张纸笺过来,笑着递到胤禛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