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平日里咱们有些意见不合,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无情无义的人”一番话把围观者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弄得他尴尬不已,浑身的血液仿佛化成热气,烧得面红耳赤,进退两难,只好拱手陪着强笑道:“陪跪是小事,只怕这里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八哥,我这就去找皇上问个清楚。”而老十还不忘扯大嗓门喊道:“问什么问,横竖人家是皇上,皇上的话金口玉言,句句有理有道是君要臣跪臣不得不跪老十三,我可给你留着地啦,就看你给不给面子”引得周围一片大笑。允祥又气又急又羞,不愿与他这粗人在人前拌嘴失了身份体统,假装没听见,忍着气去了。允祥虽然没说,胤禛素来是个谨细人,在这上边又素来多心,此刻见了允祥青红不白、不尴不尬的脸色,灼灼厉目盯着他看了一阵,冷笑道:“陪跪?哼,恐怕不止如此吧?可说了什么?老十三,你不许瞒着朕”“皇上,只有老十不忿说了几句闲话,四哥不必跟他一般见识。要紧的是现在该怎么办?为何八哥好好的会,会罚跪太庙?”允祥见胤禛问了,不愿亦知不能瞒过他,只得承认,却依然没把那些话说出来。胤禛知道他是个君子不肯在背后说人长短,也没再为难他,听他问起缘由,脸色蓦地一沉,冷笑道:“这才是老天有眼,风水轮流转”说着目视玉容。玉容会意,便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允祥顿时愣住,睁大了眼半响做不得声,心中暗暗苦笑:大清皇室这是怎么了?前些年是侧福晋离家出走,这会倒好,嫡福晋也失踪了天家颜面何在?传出去,那可真正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