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胤禛恨她怨她,再也不曾原谅她玉容既然有这般想法原谅了她,胤禛自然也是一样,是以她的心没来由的一松,大感欣慰。
年贵妃身体本就大坏,且许久未出门,如今七月底的天气,虽是傍晚,暑气亦未消退,她在外边逗留了这些时辰,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大大超过了身子承受能力。此刻又加上听了玉容的话心情激荡,欣喜之气直冲心田脑门,五内翻腾如沸,一时把持不住,“哎哟”一声身子晃了晃,身不由己双手扑在柱子上,摇摇欲坠。
玉容吓了一跳,忙上前一步扶住她,道:“你怎么了?”
年贵妃不理自己那玉山将倾的模样,趁势一把又抓住她的胳膊,殷切的目光急切而热烈,断断续续道:“容,容姐姐,求求你,帮我带那句话给他,好不好就当,就当是我,最后的遗愿,好不好?”
“你,你胡说什么”玉容的心中隐隐感到不祥,下意识的挣开了她。
谁想年贵妃被她轻轻一推,毫不受力,就像一张纸片一般飘了开去,“哇”的一下,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晃了晃,软软将倒。
玉容大惊失色,忙上前抱住她,急道:“喂,你,你怎么吐血了?鹃儿、秀清”
不远处的鹃儿和秀清听到她这一声喊也吓了一大跳,忙奔了过来。尤其是鹃儿,脸色都变了,过来见到年贵妃胸前衣襟一滩鲜艳的鲜血,嘴角犹有血渍,带着哭腔唤了声:“主子”也不管什么礼仪、顾忌,将年贵妃从玉容怀中抢了过来,将她轻轻抱着靠在自己胸前,一手稳稳扶着她的腰,一手替她揉了揉胸口,便
从腰间掏出雪白的杭绉手绢替她仔细的擦拭嘴角的血渍,又擦了擦衣襟,将她软软的身子扶了扶,柔声道:“主子,您累了,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