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念叨着什么,也不知听没听见他的话。不过被他一动,一折腾,酒却涌了上来,突然“哇”的一声大吐特吐,胤禛躲闪不及亦不好躲闪,衣袍上顿时沾满污物。玉容一吐之后,好受了些,脑中也多了几丝清明,睁开眼定定的瞅着他。只不过那清明也只有几秒,随即痴痴一笑,又闭上了眼沉沉睡去,丝毫不理会一身狼狈的胤禛。
胤禛不得不放她躺下,沉着脸扭头向玉珊道:“你怎么搞的?让她喝了这么多?”
早有宫女上来收拾,玉珊拿了干净衣裳和毛巾上来,一边亲自替胤禛擦拭收拾,更换外袍,一边忍不住委屈轻轻道:“容姑姑要喝,奴婢怎么劝也劝不住啊……”
胤禛知道她说的不错,只得无语,道:“叫人传御辇过来,朕带她出去。”
“是,奴婢这就去”玉珊福了一福,自去吩咐苏培盛。返回来时,却大是尴尬,站在寝殿门槛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听玉容又哭又闹,靠在胤禛怀里胡乱摇着头,含含糊糊嚷嚷着:“不去不去哪也不去我,我要小山陪着我,小山,小山对我好,只有她……真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