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这话的就算不是廉亲王,也跟他脱不了干系!俱你打探回来的消息,三日之后是祭祖大典,我看,多半就是那日要坏事!看来这回真是要出大事,这可怎么办!”
云儿听了半响作声不得,浑身轻飘飘的,怔怔的站在一旁,只是心跳得厉害。想到差点自己就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漏说了,更是吓出来一身冷汗,暗叫侥幸的同时也暗暗自责不已。
玉容满脑子里都是胤禛的安危,倒也顾不上教导她。只是紧紧抿着唇,支着肘,歪在一旁默默盘算。昏黄的烛光下,她的眼睛异常明亮,明亮得似乎要发出光来,她的脸色也显现着异常的坚毅凝重。这样的她显得异常的英气勃发,仿佛浑身笼罩着一层光环,让云儿不禁怔住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玉容皱着的眉轻轻舒展了展,眸中的神色亦恢复了平静。她身子挪了挪,轻轻活动活动,缓缓道:“我马上修书两封,明儿一大早,你带人亲自把信送过去,一封交给十三爷,一封交给十六爷,记住了,亲手交到他们手里!”
“是,主子!”云儿稍稍放心,轻轻透了口气,忍不住又问:“那,咱们怎么办?”
玉容微微笑了笑,道:“从明天起,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铁家岭后的兵营,一有异动立即来报。其他的,什么也不必做,等着十三爷他们那边的动静就行,咱们就暂时在这住下吧!”
“是,主子!奴婢这就替您准备笔墨。”云儿见玉容胸中盘算已好,自己亦安了心。
玉容点了点头,却吩咐道:“留下两个放风,其余的人都叫进来,我要好好跟他们说说咱们目前的状况。”
云儿屈膝应了一声,却有些犹豫道:“主子,是不是缓一缓的好?奴婢担心人心浮动,反为不美……”
玉容不觉笑了,道:“你尽管叫他们进来,我自有道理!”用人用了这么多年,她深知越是在这等时候越应该对手下人坦诚相待,这样既方便剖析利害,也容易激发他们“士为知己者死”的斗志。对一个奴才来说,在危急存亡关头,主子的信任和诚意比任何珍珠宝贝更能起到激励的作用,何况,他们都是胤禛的心腹,她会让他们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不出玉容所料,侍卫们听了她一番慷慨激昂、开诚布公的话语,无不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纷纷表示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与对方周旋到底以护主子周全,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玉容大喜,当下便与众人将目前情形细细分析一番,随后一一安排妥当。众人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望望一针见血一语中的,除了云儿雪儿等追随她多年的旧人,无不目瞪口呆,甚为诧异。诸侍卫只知她向来豪爽不羁,待人亲切,却从未料到她竟有如此敏锐的思想和冷静的思维,相比之下,其处变不惊的风范反倒算不上出彩了!
玉容没有料错,允禩与醇亲王、肃亲王、襄郡王、敏郡王等确实是密谋趁着胤禛到太庙祭祖时突然下手!
依照祖制,在祭祖时是不允许佩戴兵器的,除了捧侍祭品的宫女太监以及司仪官、典仪官、随行王公大臣、御前近侍之外,其余闲杂人等亦一律不得入内,大内侍卫们也只能守在太庙门口列队等候。这确实是一个下手的大好时机,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
胤禛浑然不知危险悄悄降临,一张巨大的网正无声无息的正在拉开,向他缓缓的逼近过来。当他听完允禩禀报的行程安排时,仍是一脸笑意,十分满意的点着头夸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