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西子捧心的娇态,更显风流袅娜。
玉容忙替她揉着胸口,笑道:“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该引你笑的。对了,你是谁啊?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我是良妃,住在储秀宫,你一定是四侧福晋吧?”良妃温婉的笑着,依旧柔和如春风。
玉容大惊,忙要请安行礼,被良妃笑着拦住了:“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
玉容好生尴尬,笑道:“娘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啊?玉容送娘娘回去吧。”
“我也是随便走走,没想到心口突然有点痛。对了,四侧福晋怎么也在这?”良妃笑问。
玉容有点讪讪:“娘娘怎么知道我是谁啊?唉,看来我那点子事宫里没有不知道的了!娘娘叫我玉容吧,四侧福晋,听着怪别扭的!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玉容一边说一边替她揉着心口。
良妃缓过了劲,听她说得可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玉容一怔,也望着她呵呵傻笑,忽又轻轻叹道:“我真笨,真的!其实我早该猜到您是谁的,偏偏等您说了才后知后觉。”
“哦,为什么呢?”良妃唇边尽是笑意。
“像您这样的气度风范、仪表言谈,只要见过八爷的不用问也知道他定是您的儿子了!反过来也是一样!可我见过八爷好几次,现在见了您,却未能从他身上联想到您,那还不是笨到家了!”玉容自嘲笑笑。
良妃忍不住又笑起来,然后轻轻叹了一下,道:“禩儿,他是个好孩子。”说起儿子,脸上不自觉浮起温柔的神情,目中尽是淡淡的满足和骄傲。
“八爷一定很孝顺娘娘吧?也难怪,任何人有娘娘这样的额娘,都舍不得不孝顺的!”玉容简直七荤八素,不知怎么赞美这位气质如兰、艳冠**、温柔似水的美人娘娘了。
良妃被她逗得哈哈笑个不住,笑得都有点心虚,好容易忍住笑道:“玉容,这些话你说出来不知为何我心里很舒坦,真的,若是别人说的,我一定会觉得别扭。”
“玉容是真心真意赞赏娘娘,娘娘您可别生气啊!”玉容忙笑道。
“呵呵,怎么会呢?宫里很久很久没见着你这样真实的性子了!”良妃笑着。
“人家都说,一个女人有多美男人说了不算,女人说了才最真实。不管别人怀着什么心思称赞娘娘,反正都能证明娘娘的好,娘娘何必介意呢!”玉容又笑笑。
良妃直笑得花枝乱颤,格格道:“你哪里听来这么新鲜的说法的?呵呵,不过也有几分道理啊!说的也是,我又何必在乎别人的话呢!倒是你啊,丫头,今儿与我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口没遮拦,你就不怕我转眼就说你闲话?”
玉容摇摇头,眨眨眼狡黠笑道:“娘娘您才不会呢!玉容看人很准的。再说了,您已经是仙女一级的人物了,有什么必要为难我这个野丫头呢?”说着故含幽怨,夸张的叹一口气。二人相视大笑。
“额娘,您在这啊,叫儿子好找!”不知何时,八阿哥和九阿哥从宫廊另一端过来,八阿哥老远笑着快步上前。
玉容忙扶了良妃起身,彼此见过。
“刚才说什么这么开心,儿子老远就听到额娘的笑声了。”八阿哥感激的瞟了玉容一眼,扶着母亲。
良妃怜爱的替他理了理鬓发,笑道:“就是说了几句笑话罢了!玉容,难得你陪了我半天了,你身子也需要休息,再不回去德姐姐那边该急了!”
玉容一笑,道:“我这就回去。娘娘你也是,回去好好休息,等我闲了可以去看您吗?”
“当然可以了,巴不得你去呢!”良妃柔柔说道。二人相视一笑,玉容福了福,看着她们远去了,这才转身离去,不自觉的微笑着。良妃,世间竟有如此美得像精灵一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