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潮热泛红,她莫名的恼他那句“福晋说的是”,扶着小山的胳膊摇摇头,赌气轻轻道:“没事,就是胸口有些闷,吐了就好了。小山扶我回自己院子就好,爷还是先与福晋她们用膳吧!”
胤禛皱皱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凑近她耳畔低低道:“脸色这么难看,生气了?别使性子,乖乖回屋再说。”
玉容心里又酸又火,不由得便拉下脸,冷冷道:“偏使性子,怎样?”
胤禛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瞅着她,也不理她,半搂半拖硬将她往屋里带。玉容心中恼火,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只好半推半就随他强揽着自己进了里间暖炕。早有丫环铺上褥子、置着软枕,胤禛扶她半躺着靠上去,摆手挥退众人,小山服侍她涑了口,也悄悄出去等候。外边一众人,本来准备开开心心吃饭,被这一闹,自然不能再吃,没有胤禛的话也不敢走,鸦雀无闻等候在外厅,心中抱怨不已。
胤禛见玉容别脸垂睑一言不发,脸上一片低沉,有些摸不着头脑,犹自揽着她的肩笑道:“乖容儿,在宫里受欺负了?怎么一回来就给爷脸子瞧?告诉爷,爷帮你出气!”
想起白天李氏等人一个一句的挖苦,玉容又勾起满肚子火来,哼了一声扭头不言语。
胤禛急了,勾抬起她的下巴,不自觉提高了声音道:“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怎么了?这么不言不语甩脸子算怎么回事?爷哪一些儿对不起你?”
玉容眼眶一红,身上霎然一凉,用力打掉他的手,长长吸了口气,咬着嘴唇淡淡道:“好好的,没怎么了!爷自己想多了!奴婢有些累了,想回自己屋里,爷请自便!”
胤禛气得呼吸都粗了,直直瞅着她,半响冷笑道:“好,好,倒是爷多事了!也罢,你爱使性子就使个够,越来越——哼!小山,扶你主子回去!”
玉容没等小山进来,“呼啦”一下自己翻身下炕,带着一脸惊诧的小山而去,把外边众女都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拉氏拦不住她,忙进了里间,还未说话,只见胤禛盘腿坐在炕上,头也不回吩咐道:“让她们都散了吧!爷今晚歇这。”
那拉氏一愣,陪笑道:“爷,玉容妹妹身子不舒服,爷是不是——”
“行了,还要爷说几遍?”胤禛不耐烦打断了她。
那拉氏不便再说,命众人散去,又吩咐厨房熬一些燕窝粥,预备万一贝勒爷晚间饿了吃。
胤禛正靠坐在炕上闷闷不乐,原本想着小别胜新婚,二人晚间恩爱情浓,自当有一番旖旎风光,哪知道还没说上一句体己话莫名其妙就闹僵了。想着她往日温柔体贴、娇俏可人种种好处,心里不禁懊恼;又想起她方才楚楚可怜的模样,吐成那样,也不知道什么状况、身子有没有痊愈;又暗自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心烦颓丧;又暗悔怎么不问清楚就这么让她去了?一时越想越乱,又拉不下面子过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那拉氏轻声进来,福了一福,道:“爷,太医来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