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承蒙贝勒爷眷顾,奴才父子感激涕零、无以为报,贝勒爷待有差遣,奴才父子定当效力。奴才小女自小任性不懂事,还请贝勒爷多多海涵,奴才便感激不尽了!”凌柱伸手抹了额头一把。
胤禛笑道:“你放心,你女儿在爷府上没人欺负得了!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别说你,爷先不会轻饶。爷倒是奇怪,你这么个老老实实的武夫,怎么养了这么一个任性胡闹的女儿!”
“贝勒爷——”凌柱愕然抬起眼,刚提起的心又揪住了。
“爷,知道我阿玛是老实人您还吓唬他!”玉容娇嗔揪了他胳膊一把。
胤禛轻轻一笑,拥她而去,身后送行的凌柱犹自听到他纵容溺爱的声音低低道:“乖容儿说怎样就怎样,爷不说就是了……”
眼看着马车轻快踏踏而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中,送行的凌柱终于站直了腰,松动松动身子,长长舒了口气。
“阿玛,看来妹妹很得宠嘛,以后您和我都不用担心了!四贝勒爷往那一站,连我这个粗人都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也没来由绷得死紧,偏妹妹就没事人一样口没遮拦,四贝勒爷还喜欢的紧……”敬之望望前方,笑嘻嘻道。
“住口!天家的事是你随便议论的?”凌柱瞪了儿子一眼,心里依然五味陈杂,四贝勒爷把她的容儿捧在手心的宠着又怎样?有朝一日若是牵连到朝政联盟,需要比拼女人身后的家族力量的时候,天知道四贝勒会怎么做!毕竟,钮祜禄家对四贝勒别说谈不上什么支撑力量,反而还要靠他维护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