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的事你打听什么?”
玉容笑道:“爷自己说话露一半藏一半,存心逗人家玩,反而还怨人家!”
胤禛似警告般瞅了她一眼,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皇阿玛指了个秀女给老八,结果老八死活不要,皇阿玛龙颜大怒,连带着我们这些日子都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恼了老爷子!所以,爷一直也没敢去看你!”
“八爷真是专情!微云真有福气!”玉容听得很解气,说得又感慨又羡慕,又含带了点,暗示。
“专情?福气?”胤禛冷笑了一声,道:“老八平日里那么聪明谨慎玲珑剔透一个人竟也会犯这种莽汉冲动,也是奇了!至于八福晋,依爷看,不是福气,倒是晦气!”他瞧玉容睁大着眼,一脸的疑惑,继续道:“老八惹恼了皇阿玛,皇阿玛不好把他怎样,拿八福晋做筏子,斥责她身为嫡福晋,既不能替皇家开枝散叶,又心胸狭窄不容丈夫纳妾,实乃大清第一妒妇!”
“不是这样的,这不关微云的事!”玉容急得大叫,望见胤禛投过来灼灼逼人、疑惑的眼眸,她忙放缓了声调,道:“爷刚才也说了嘛,明明是八爷自己推掉的,为什么赖上微云了?这不公平,不公平!”玉容简直气得心口翻腾,她无法想象康熙的思维怎么这么具有跳跃性,明明是自家儿子的不是,他却能义正言辞的把帽子狠狠的往儿媳妇头上扣!
胤禛瞅着她,突然笑道:“你这话倒跟老八辩解的**不离十!不过,皇阿玛说,这才是八福晋厉害高明、居心叵测之处!明明是她自己不具妇德、无容人之心,仍然有法子把老八治得服服帖帖向着她说话,连孝义君臣都弃之不顾,公然顶撞他老人家,不是妒妇、刁妇又是什么?”
玉容身子一颤,顿觉阵阵发冷,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可以把不讲理说得如此有理,玉容真不知该是气愤还是佩服。她猛然想起德妃的话,她终于明白德妃为什么那么担忧胤禛专宠她会惹怒康熙,在康熙的心里,对专宠的女人之忌恨厌恶有多深多重,她终于见识到了!她心里涌起很复杂的感情,对于德妃,她应该感谢的吧?可是,她的话却犹如一根根利针插入她的心上,让她始终不能忘记!她又想起胤禩,心里充满了愧疚,若不是那天自己有意无意劝了他,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坚定的拒绝康熙的安排呢?
“微云现在岂不是要伤心死了?她怎么受得了!”玉容默默叹息。
胤禛又气又好笑,咬着牙道:“得了!这种怜香惜玉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这是老八的事!我说,咱们自己的事都没办,你这么关心打听别人的事做什么?”
玉容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脸一热,侧过脸道:“你,你真的没有碰过那两个小美人?”
胤禛不住摩挲着她白嫩的颈脖脸颊,在她后颈窝轻轻舔噬呵气,暧昧低笑:“不信爷么?要是不信你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怎么检查?”话一出口,玉容大悔大羞,双颊发热,白嫩的肤色渐渐透出诱人的晕红。微闭着眼才要挣扎,已被胤禛扣着纤腰,吻得身子发软。
“乖容儿,咱们这就检查去……”胤禛拦腰抱起酥胸起伏、娇喘微微的玉容,越看越爱,迫不及待将她放到床榻之上,欺身压了上去,顺手扯下银红鲛绡床帐。一阵窸窣响动后,传出阵阵交合欢爱的呻吟,帐内被翻红浪春色无限,连带帐外的空气亦弥漫着浓浓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