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爬到楼顶练习轻功?……”
美国纽约。
客厅女主人笑靥如花正盛情款待着难得一见的客人。她的交际手腕相当高超,四面玲珑,八面来风,不经意的谈吐间,就从对方那里获取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来客是个年轻男子,三十上下,高大俊美,穿着不俗,举止之间透露出他良好的教养。
这是个极富魅力的男人!处在男人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年华,显得格外吸引人。
他迷人的大眼透着忧郁,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仿佛在认真倾听,相当谦逊有礼。
女主人抿了一口咖啡,扬脸笑道,“小楚最近工作做的怎么样?以后经常来家里玩啊!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
亲戚?
那位楚先生有些迷惑。这个唐太太据说也来自台北。她的娘家姓何,闺名香韵。可是他完全可以肯定熟悉的亲戚里头,是决计没有这号人物的。不过,也许是远方亲戚呢!这三枝六桠的,有些不太走动的亲戚也是正常的。所以他也只是心中有些困惑,口上只道,“还请董事长夫人见谅,楚濂不知礼,一时间没能想起来。
女主人唐太太笑眯眯地,不作解释。要说真解释起来,这亲戚关系还真有些复杂。再说她提起这个话题,本身也不是为了和对方认亲戚。
“我先前听说娘家的侄女儿在公司工作,素来颇受楚先生照顾。这可真得好好感谢你。”
楚濂笑道,“唐太太说得客气了。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况且同时台湾人。能帮的地方帮下手是应该的。”
兜了这么久的圈子,从美国的最新变化讲到台湾的风土人情,唐太太终于进入正题了。
楚濂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弄清楚唐太太的意图了。她的侄女何美美与他是一个公司的同事。那个小姑娘比他后来公司,公司里的许多弯弯绕绕不太清楚,为人又一派天真烂漫,常常得罪人而不自知。有时看在同乡的分上他也会提点提点这个女孩子。每想到,日久生情,何美美对他起了别样心思。
那个女孩子也是挺不错的。长得清醇可爱,性子无拘无束,又热情淘气得紧。说真的,那性子和……当年的她,还真是很相象。
想到她,楚濂的思绪有些不受控制。不知道,她和费云帆究竟有没有和好。
前些日子听说她怀了孕,脾气变得很大。常常巴着费云帆不放,又有些疑神疑鬼经常偷翻他的东西,总觉得丈夫又回复了以往花花公子的本性……
她是那样纯粹的一个人,对爱情也是如此。可是这只傻鸭子却不知道,对一个总是神神道道,老是怀疑自己,黏到对方基本没有私人空间的女人其实是反感,会厌倦的。
她难道不知道当年的绿萍也是因为这样才为他所不喜的吗?
每每涉及紫菱,楚濂就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格外的不理智,格外的愚蠢。
可是,只要和紫菱有关,他永远都无法做到漠然,那样楚楚可怜需要保护的小女人,离开了男人的庇护,她可该怎么活呀!
他好想联系她,问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到底有没有和费云帆冰释前嫌。可是,该死的,他却怎么也无法联系到她。电话,视讯……都无法连接!
他真想飞到法国去!飞到她身边去!
分手的时候,他许诺,就算做不成她的爱人,他也会一直守护下去。
他的誓言,那时他对爱到骨子里去的女人许下的一辈子的誓言!
“小楚,小楚???”
唐太太有些不悦。感情她一直在对牛弹琴?说了美美这么多优点,怎么对方就无动于衷了?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地和她商量和美美的婚事吗?美美不是说这个男人早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等着来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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