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耳刮。然后再对母亲咆哮。
母亲把我送回了外公家。
不久,母亲也回了外公家。
他们还是离了婚。
父亲大张旗鼓,准备迎娶他的初恋情人。却在办酒席的前一天被请去了检察院。
举报他的是他的死对头。
而陷害他的却是他那传说中是画家的初恋。那个女人收集了他所有的证据之后,在雇主不满意地情况下又制造了些“罪证”。
毫无悬念,父亲被判死缓。
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局。在身为军区首长的爷爷逝去,政治世家出身的外婆也死后,一场针对整个骆家的阴谋以一种并不高明的手段展开并取得完美结局。
而父亲至死都不相信他那纯洁美好却被家人早早逼去异国他乡的初恋会是将他推向死亡的刽子手。
年老体弱的外公在这种种打击之下,抑郁而亡。
我和|妈妈失去了最后的庇护。
从那时起,天之娇子成为人人嫌弃的贪污犯的儿子。
所受的侮辱,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那个贱人也找了上门。她想必是查清了我曾经做过的“好事”,加加倍奉还给我。
搂着越来越沉默憔悴的母亲,我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报仇雪恨。
爷爷和外公都曾夸过我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任何事情只要我愿意努力付出,没有什么目标达不到。
我也不负所愿,十多年的隐忍辛苦,终于得到回报。不到三十岁,成了足以影响一个小国经济走向的商业大亨,我不禁得偿所愿,报了家仇旧恨,更是重振家族,利用种种手段洗清了父亲的罪名。
然而母亲却没有等到这一天。
她生病的时候,我在万里之外的矿山视察工作。她住院的时候,我在南非和一个部落的酋长谈判,用全部身家做赌注要在这片产生奇迹的土地,缔造属于我的帝国。她弥留的时候,我坐着飞机心急如焚地往家赶。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
这个貌似坚强的小女人,这个教我笑对人生的女人。这个爱我甚于自己的女人!
我的母亲!
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需要去极力争取的东西。钱,权,女人,于我都只是用来消耗生命的工具。我是个冷血的人,无情的人,没有灵魂的人!
直到最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心灵都是空虚的。直到灵魂出窍的那刻,一切才得到解脱。
飘飘荡荡了不知多久,关于前世的记忆差不多挥散完,连母亲的笑容都已模糊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新生。
没有黑白无常,没有牛头马面,没有油锅孟婆汤。
我醒来的时候,成了一个青涩的少年。一个长相俊美,家世非凡,但却遭受继母虐待,同父异母的兄弟争相排挤,不受家族重视的懦弱少年。
俞默深。
默深,这个名字我很喜欢。渊默而雷深,有才而不自夸,有德而不自得,默默深沉,很好!
那这辈子就过低调而又有意义的生活吧!过一种单纯的生活,好好地享受人生。
也许还可以试着追求真爱。
上辈子在路上遗失的风景我要停驻下来,好好欣赏。
前身还残存了许多记忆。包括少年青涩的情感,不敢宣之于口的暗恋。
我觉得很好笑。
记忆里那也是个胆小害羞的小女生,有着腼腆的笑容,却总爱在别人面前强装冷漠。明明是只可爱的小白兔却要伪装成深沉的冰山
家世也令人同情,单亲妈妈一手带大,生活清贫,从小被高标准地要求着。
这样的女孩子难怪会得到有校草之称的前世的青睐。前世虽说在我看来十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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