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明是极盼望着她来的。但又担心她被牵连进去。好在自己收受的财物并不多,有一帮亲朋周旋,应该没有多大的事。只是以后这从政生涯是彻底终结了。
骆仕北还没有料到仇家有多阴毒。更不会想到在两天后的法庭上,对方出其不意的一招,会将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伤害他至深的将是他最爱的人。
“阿北,你不要太担心。后天就要开庭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人这么好老天会保佑你的。”
言雪换了妖艳的装束,脂粉不施,素净的一张瓜子脸白的透明。
她把头发梳成两绺,垂在胸前,蓬松的卷发遮住了两颊,显得一张俏脸更加尖俏。
粉白色的短袖T恤陪着蓝色直筒牛仔,除去眼中掩饰不住的沧桑,妆扮清纯得好似青春少女。
骆仕北恍惚中想起了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高中、大学,那个爱穿粉色系列淑女装的少女悄无声息从法国梧桐树后钻出来调皮地捂住他的眼睛和他躲猫猫。她笑起来的时候,天空都明朗了几分,澄澈的眼睛如那弯弯的月牙,溢满了对他的崇拜和爱意。她极喜欢弹吉他。女孩子鲜少有弹吉他的,一般都是弹钢琴,拉小提琴啊之类的显得高雅文秀的乐器。而这有这个怪胎,个子小小的却愣要学男生抱着大大的吉他,坐在湖畔的长椅上,叮叮咚咚,歪着头边弹边唱。这时候的她像个野小子似地,没有正经相。
学校那么多的女生围着他讨好他。他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多变的小魔女。
骆仕北回忆起当初的甜蜜,心中紧绷的弦略略放松,努力不去联想。
如果言雪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的话,她现在怎么肯能会过来探视他呢?
过了一天,终于是开庭公审的日子。
他从入庭开始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面对那些指指点点。他听到前妻的声音,看来她也来了。
一项项罪名从公诉律师口中冒出。
贪污受贿,强X妇女,挪用公款……骆仕北终于抬起头来惊呼道。
“我没有,我承认自己犯了渎职罪,甚至收取了不少金额的贿赂。但其中有许多项罪名是莫须有的!我反对!”
他凄厉地叫声惊到了不少人。他连辩护律师都没有好好请,随随便便找了个人充数而已。而这个拿来充数的律师在开庭至今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有为被告辩护的机会了。法庭内顿时热闹起来,被告律师的慷慨呈辞,公诉方律师的反击,观众们被带动了起来。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相信这位前市长是清白的。他为大家作出的贡献摆在那里,政绩昭然,平时从未传出过负面新闻。那么亲切爱民负责的好官形象难道都是伪装的?
他多少次亲切地慰问城市内最普通的工人,贫民,难道都是假的?他冒着大雪,亲自去探望生活在贫困线上的人民,为他们带去棉衣煤炭等御寒之物,难道也只是在作秀?他为城市的发展上下奔波殚精竭力,他坚定地执行国家颁发的每项惠民政策……
急民之所急,想民之所想,这样的好官怎么看都不是“有财可贪则喜,无势可恃则愁”之人。
难不成真的是大家所猜测的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安静!”法官冒汗,努力维持场内秩序。但压不住庭下那么多张嘴。
公诉律师站起身,“大家稍安勿躁,有请人证物证。”
一听到有人证物证,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骆仕北心中忽然涌起不祥的预感。他抬头扫射全场,忽然间才意识到,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最心爱的女人竟没有到场!
“这不是报纸上的那个女人吗?”
“传说中,他是那位的情妇!”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真的?要不然他的情妇怎么跑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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