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待的地方,他有更广阔的天地,苗疆这一方狭小的天空,是留不住这九天的鹏鸟。
她不是早就知道结局了么,可为什么,还会那么难过呢?
傍晚,她头重脚轻地来到自己的小院,推开房门,几乎是跌倒在床上。
背下面好像压了什么东西,她起身查看,是一块娟布。
她的心一紧,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这个,竟然又是这个……
粗麻的绢布上,是一个身穿摆夷装束,头缠白布的姑娘,熟悉的眉眼,细腻的笔触。
昔年就是这幅画让她对他死心塌地,如今,他又用相同的手段笼络人心。
他把她当成傻瓜了么?!
夏雪宜,你让我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