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地，就像是年画的娃娃一般好看。
印象中，师妹已经好多年没有露出这般天真的表情了，按理来说，师妹身为一教圣女，身份高贵，和一个毛丫头打打闹闹的未免有失体统，可是他却不愿去阻止，只为师妹这一刻脸上的笑颜。
平日并不见何红药在拳脚上下多少功夫，但何红药的功夫却是不错的，软鞭扫、甩、击、拉，几下便让挑衅的小姑娘动弹不得。
「你服不服？」何红药笑眯眯地看着小姑娘，小姑娘撇撇嘴，眼圈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不服，不服……」
何红药眼睛一眯，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要不要再试试？」
说着手中的皮鞭已然拉开。
小姑娘眼中露出胆怯，但是嘴上仍然不依不饶，「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我拭目以待。」
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何红药的性格齐云傲已经很熟悉，虽然师妹依然在笑，但是笑容并没深入眼底。
看到这样的师妹，齐云傲心里生出一丝窃喜，师妹生气了，这是不是代表，在师妹心中，自己也不是一点地位也没有？
「你很得意？」
待摆夷小姑娘走以后，何红药斜眼瞟向齐云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齐云傲却觉得心情大好，一贯喜怒不表于色的他眉目间隐露出喜色。
「没有。」齐云傲淡淡地说道，很快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我只是担心你。」
「说谎。」何红药冷嗤，「师兄，别把人当傻子。」
「你吃醋？」齐云傲说。
「没有。」
「你分明就是吃醋了。」
何红药瞪着眼，心里极其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怏怏地说：「没有就是没有，我不给你争辩了。」
「可愿与我同去江南？」齐云傲却突然改了话题。
抬头，是一双极亮的眼睛。
可愿与我同去江南？
一月前，同样的话，上次何红药拒绝了，齐云傲脸色黯然，这一次何红药答应了，齐云傲同样脸色黯然。
「因为那人也在江南，对不对？」齐云傲笑得有些凄凉，有些刺眼。
何红药避开这样的目光，直觉告诉她，不要去想，不要去争辩。
事实上，她却说了一句，「是。」
仅一字，一字伤人。
齐云傲转身离开，临行前才出现在万妙山庄门前。